映天搖了搖頭:“柏瀚可不是棋子,他是我的好兄弟和好搭檔。”
“我選擇去參加比武,就選擇了另一條路。對於二皇子,我幫他也是幫我自己。”
劉維達疑惑道:“你的另一條路……難道是人皇?”
映天不置可否:“我現在說不清楚,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以後的路,還不知道會遇到怎樣的凶險。”
對付白家,既為了給柏瀚鋪路,也為了救出蘇晴雯的小弟蘇彥。客觀上雖然能幫到二皇子,但那隻是副業罷了。
隨後,映天來到劉師叔為他安排的住處。他盤坐在木床上,凝聚神念虛影進入自己的識海。
他驚奇地發現兩隻噬魂飛蚰掙脫了識海“小島”的束縛,慢慢向一個小黑點爬去。
那個如同漂浮在大河之中的小黑點,正是巫師埃布爾種下的神魂烙印。
映天大吃一驚,現在可不能讓噬魂飛蚰將黑點吞噬。要不然的話,容易引起埃布爾的反應,後果會很嚴重。
他即刻催發役魂術,向兩隻噬魂飛蚰射去一縷縷灰色絲線。
讓映天驚恐的是,噬魂飛蚰同時轉過頭來,張開翅膀衝向自己!
他使出吃奶的勁,以最高頻率施展《役魂術》,不讓它們靠近自己。
噬魂飛蚰的速度卻越來越快,眨眼之間飛到自己的麵前,突地張開嘴,似要將自己的神魂虛影無情吞噬。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隻聽一陣“嘩啦”聲響,一波又一波巨浪席卷而來,凶猛地將噬魂飛蚰蕩出幾十米開外。
映天後怕地喘著粗氣,繼續祭出役魂術,誓要將其拿下,以保識海無虞。
半個時辰後,在識海中間的“小島”上突然綻放出一片華光。
彈指之間,噬魂飛蚰變得萎頓虛弱,在這片亮光的助力下被役魂術很快折服。
映天也累得精疲力儘,隻能強打起精神,嘴裡默詠口訣,一股股意念持續傳遞過去。
讓他驚喜的是,噬魂飛蚰居然慢慢地飛了過來,還停在自己的手掌上大獻殷勤!
成功了!他喜出望外,自顧自地和噬魂飛蚰說起話來。
過了一會兒,映天將神念虛影退出泥丸宮,想要驗證一個結果。
噬魂飛蚰既然能夠進入識海,就有可能在役魂術的作用下現身體外,甚至達到進攻對手的目的。
下一刻,在他再次默念口訣時,兩隻噬魂飛蚰果然飛出泥丸宮,又停在自己的手心裡。
他喜不自勝,收回兩隻神奇的飛蟲後,又取出十多個中品靈石恢複身體。
讓映天沒有想到的是,自己隻吸收了近半靈石就一頭栽倒在床上。
他後來才知道,釋放噬魂飛蚰也要消耗大量神識之力,現在最多隻能連續施法兩三次而已。
翌日,映天辭彆劉師叔,騎著鹿妖五驄向慶州疾馳而去。
幾天後,他來到隼城,順路拜訪了水雲軒酒樓的掌櫃高竣峰,又拿著任命白冊去知府衙門登記備案。
在知府康壽年的引薦下,他認識了推官連光烈,並在其陪同下來到百總府。
連推官是知府衙門的正七品官員,負責武官案牘和獄訟之事。
映天第一次來隼城時,在城門口與潘茂雄將軍見過麵,還搞得很不愉快。
在百總府門前,連光烈介紹了新任總旗鷹無痕。幾名守衛認識推官大人,當即笑臉相迎,立馬放行。
映天走進前院,看見衙門裡的辦事人員和官兵們懶懶散散,不禁暗暗感歎百總府的人真清閒。
他發現這座府邸比正四品的知府衙門還要氣派,不僅大小房屋多了幾棟,還有兩個較大的偏院。
正當他嘖嘖讚歎時,連光烈小聲地說:“左側的偏院是武者修煉習武的地方,叫作修煉場。”
“右邊那處建有水池涼亭的偏院,自然是百總大人和家屬的休閒娛樂之所。”
“在人族,各級官員的府邸都是統一規劃修建的。官府的前院往往是衙門所在地,用於辦公的地方。”
“其他院子就是官員和家屬,以及守衛、仆人們居住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