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泰安咬牙切齒地盯著門口那堆爛泥,低聲喝道:“這該死的邱吉財,老子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柏瀚卻說:“我們要保護好此人,他現在是最有力的人證。”
原來,這張信紙是邱吉財的罪行書,上麵還有他的簽字畫押。在紙張末尾,留有幾句建議。
徐泰安看著下麵的落款,疑惑道:“太平教是哪裡的江湖門派?我們沒有聽說過吧。”
柏瀚說:“這個不重要,或許是一個化名也未可知。信中建議我們將這個狗東西秘密交給古雲鶴,副都督可能知道太平教吧。”
“現在,邱吉財和這張罪行書就是營救映天的關鍵。此事重大,你去叫他們過來,我們商量一下如何行動。”
徐泰安領命而去,很快將劉慕嵐、柴紹伍和範正誠帶進房間。
慕嵐三人驚訝地看著癱軟在地板上的邱守備,還沒有等他們開口詢問,柏瀚將信紙遞了過去,並說明情況。
慕嵐勃然大怒,快步走上前去,狠狠地抽了這個吃裡扒外的家夥幾個響亮的耳光。
柏瀚攔住殺心頓起的柴紹伍和範正誠,小聲道:“你們就彆動手了,這家夥死不得。”
“大家早就知道邱吉財是一個什麼東西,這張紙上的內容應該不假。”
“我們不認識也不了解古雲鶴,明天隻能分頭行動,悄悄打聽他目前暫居的地址。”
與此同時,在慶城千總府的一間暗室裡,一位身著華冠麗服的青年斜坐在太師椅上,他的身旁還站著一位氣息強大的武者。
青年麵黃肌瘦、萎靡不振,一對死魚眼眨巴著空洞無神。
他看著跪在麵前的黃元勝,慢吞吞地說:“此事做得不錯,你很聰明。起來吧,以後就跟我了。”
黃千總雙手抱拳,唯唯諾諾:“多謝殿下垂青,卑職以後定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他站起身來,低頭哈腰地退立一旁。
青年心有不甘:“慶州即使不再是老子的封地,我以後也要經常過來。你有什麼事可以向姬大人講,他會轉告給我。”
“你要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再次拿下慶州,不能便宜了彆人。到時候,我會重用你的。”
黃元勝小雞啄米似的頻頻點頭:“殿下鴻福萬裡,再封慶州如同探囊取物。”
“以後,我一定會好好輔佐布政使大人,竭力為殿下辦事。”
見青年又咳起嗽來,一旁的強者提醒道:“殿下,該吃藥了。”
青年邊咳邊說:“太醫院那些笨蛋弄的什麼丹藥,效果越來越差,不吃也罷。”
此人正是四皇子宇文笙越,一個快被美人榨乾了身體的頹廢惡棍。
半晌後,暗室裡安靜下來,到處彌漫著股股濁氣。
四皇子懶洋洋地問:“姓梁的屍體處理好沒有?”
黃元勝信心滿滿:“殿下,我當天就派人把他丟進慶山,應該被野獸啃食乾淨了。”
慶州得名於慶山,此山綿延上千裡,其中的野獸眾多,卻不見一頭妖獸出沒。
黃千總小聲問:“我聽說隼城的人來了,那位姓張的同知也跑來瞎湊熱鬨。殿下,是否對他們采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