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郅歎息道:“二皇子已對我起疑,蔡家兩條惡狗也把我拿捏吃定。在雲鼎會,我哪有出頭的日子啊。”
柏瀚也問:“二皇子對你的態度不隻是蔡家兩人的緣故吧,他是不是知道你和陳駿生去過白家?”
雲郅微微點頭,仍然不作解釋。
映天輕拍他的肩膀:“彆灰心,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願意來百總府任職嗎?”
雲郅搖了搖頭:“我沒有帶兵的興趣,更無領兵作戰的能力。何況,我不知道二皇子有沒有意見。”
映天說:“你不用直接帶兵,主要負責管理就行。現在有機會進入軍隊序列,以後轉文職的話也會隻升不降。”
“你不要擔心二皇子,他巴不得人族領地的官員都是自己人。”
柏瀚也說:“雲郅,兄長曆經比武事件的生死磨難,抓住機會才爭取到一個副守備的名額,你要珍惜啊。”
雲郅對總旗之職不感冒,突然聽聞副守備官缺,頓時雙眼發亮:“我現在隻是一個白丁,能夠擔任此職也算是上了一個台階吧。”
正常情況下,守備或副守備都不是帶兵的軍官,雖然比總旗的品級高一些,但沒有多大實權。
他誌在雲端,不喜歡帶兵,現在有了一個軍方的上升渠道,自然愉快同意。
幾天之後,左軍都督府下發公文,梁三笑和周雲郅分彆擔任隼城的正副守備。
映天按照人儘其用的原則,讓三笑跟隨自己,雲郅主持守備府的工作。
在他的運作之下,隼城的二十多人已被安排到左路各州任職,其中大部分擔任總旗,有三四人還被提升為守備。
這些人全是天鷹殿的成員,也是他和慕嵐爭取劉銘憲的幫助,趁這次左路部隊輪換之時而履新的。
映天終於將耳目撒向這片天地,實現了天鷹殿成員的第一次大布局。
接下來,他借口邱吉財背叛之先例,開始對十三支總旗部隊共六千多人進行整肅。
在半個多月的時間裡,周雲郅展現出審訊的才能,將桀驁不馴的三位總旗拉下馬來,也清除了隊伍中的個彆蛀蟲。
現在,唐映天牢牢掌握了手下十三支隊伍,還出台了十六項紀律,將整肅工作做得非常徹底。
根據以前的經驗,他按照每二十人為一隊,在十三個總旗營裡任命了三百多個隊長,這其中就有加入了天鷹殿的兩百多人。
雖然這些人大多是外圍成員,但他已將茁壯成長的天鷹殿根植於部隊的最基層。
這日,映天、柏瀚、慕嵐和三笑在百總府的左偏院喝茶。
唐映天問:“三笑,比武那天你受傷昏迷後,他們把你安置在哪裡?”
梁三笑氣不打一處來:“那些龜兒子啷門會好心安置我啊,他們把我丟進了慶山的亂墳崗。”
“我醒過來後就遇到一頭豹子,那是我在慶山打死的第一頭猛獸。”
慕嵐笑道:“你還打死了多少野獸?有沒有遇到妖獸啊?”
三笑說:“嫂子,慶山裡頭莫得妖獸,我一共打死十幾頭野獸才跑出來的。”
映天又問:“你不是中毒了嗎?當時差一點就沒命了。”
三笑撓了撓頭:“我也不曉得自己啷門沒死,也搞不清楚咋個活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