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出一個避免二皇子起疑的辦法,還說:“這次隻能讓林其宗代我們受過了,他被罰的靈石由我個人來補。”
慕嵐和三笑即刻離開大院,坐上府中的驥車向分店趕去。
柏瀚疑惑道:“蔡茂來了這麼久,今天怎麼會明目張膽地搶奪靈石?難道他頭腦發熱,不怕二皇子怪罪嗎?”
雲郅恨恨地說:“你還說對了,這畜生就是頭腦發熱。究其原因,還不是他叔叔再次得勢。”
柏瀚問:“蔡彥奇深受二皇子重視,現在又得到什麼高官厚祿了?”
雲郅說:“這家夥現在一肩挑,由代地的副香主升任正職,還兼任武州的香主。”
柏瀚訝然:“蔡彥奇確實厲害!你的救命恩人李仲冰呢?”
雲郅有些惋惜:“他被迫辭去雲鼎會代地香主的職務,老老實實當他的都指揮僉事去了。”
柏瀚說:“這不更好嗎?悠閒地做那正三品的廣威將軍,也比去代地仰人鼻息好。”
映天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聽說李將軍更喜歡帶兵。雲郅,他和二皇子產生了矛盾嗎?”
周雲郅說:“他是一個能征善戰的將軍,卻與二皇子的觀點向來不合,失去這棵大樹是遲早之事。”
映天提醒道:“二皇子不僅是一棵樹,還是長滿了刺的大樹。希望李將軍能夠提高警惕,不要著了他們的道。”
雲郅有些擔心:“兄長,你是說他會遭到那些人的報複嗎?他可是右軍都督府的人,還是大都督胡天戈的親信。”
映天暗暗吃驚:“胡天戈也是二皇子的人嗎?”
柏瀚卻說:“胡天戈雖然大大咧咧,卻是一位豪氣乾雲的頂級強者。他與李將軍比較合拍,應該與二皇子尿不到一壺吧?”
“何況,沒有哪個一品大員會明目張膽地與皇子交好,連打交道的時間也很少。”
正在氣頭上的周雲郅接過話題:“這也未必,左軍都督府的敖彪就敢為四皇子撐腰。兩個月前,這位大都督和蔡彥奇還去獸域……”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打住,又尷尬地笑了笑。
“有什麼話就直說,還要對我們保密嗎?”映天不想輕易放過,跟進追問。
周雲郅隻得退而求其次:“你們問過我去白家的事情,我就實話實說。”
“那次,實際上是陳駿生要去,我隻是作陪著而已。二皇子卻認為我對他不忠,是不是太冤枉了嘛?”
映天微微頷首,卻不吭聲。柏瀚也保持沉默,靜靜地等著他的後話。
雲郅赸笑道:“兩位大哥,我也猜不透陳駿生的真實身份啊。”
“那次去白家時,我隻能呆在院子裡,他與白家主進入一個房間密談了半個時辰後才出來。”
“我打聽到陳駿生有一位兄長在侍衛軍擔任副衛所,白家東窗事發前還來過隼城。”
“他還有一位伯父是太子宇文煜浩的親隨,正因為如此,我才不敢向你們談及此事。”
柏瀚分析道:“陳家族人中有人皇的親衛軍,也有太子的隨從,還有二皇子所創雲鼎會的陳駿生。”
“聽說人皇的身體每況愈下,這堂堂的一級勢力難道要三處押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