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蔡茂跑到永樂坊賭場找馬銳評理,口口聲聲說唐百總動了他的奶酪,還隔空向二皇子叫屈,讓殿下主持公道。
當天下午,映天正在左偏院的修煉場舞動翼劍,守衛隊長範正誠跑了進來:“百總大人,蔡茂來了。”
映天一邊舞劍一邊說:“讓他在門外待著,你去請張同知過來。”
範正誠提醒道:“蔡茂帶了一位手下,還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
映天一聲冷笑:“他倒想把分壇的人都帶來,卻無人聽命。正誠,彆管他。”
範正誠知道蔡茂不服眾,又加上分壇的大部分人已是天鷹殿成員,鮮有人追隨其左右。
一刻鐘後,蔡茂等不及了,竟然大聲叫嚷:“唐映天,你是個什麼東西?竟敢將我拒之門外!”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曆數唐百總在代地聊縣時的落魄模樣和謙卑言行。不一會兒,他已臟字連篇,罵聲不斷。
慕嵐瞪了一眼聽牆根的兩位仆人,跑進修煉場氣呼呼地說:“百總大人,他罵得這麼難聽,你不去管管嗎?”
“讓這廝罵夠了,我再去理會他。”映天若無其事地在場上縱躍翻飛。
又過了一燭香的時間,他才斂氣收功:“三笑,將那個狗東西綁進來!”
“要得,把那狗Ri的綁成一坨粽子。”梁三笑早已滿腔怒火,拿上一捆粗繩衝出大門。
映天接過仆人遞來的汗巾擦了擦臉,穿上官服就向前院的大堂走去。
“同知大人到!”隻聽外麵傳來唱喏聲,張柏瀚帶著範正誠走了進來。
映天招了招手:“兄弟,今天請你過來會審一個大鬨百總府的Diao民。”
柏瀚訝然:“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映天指了指門外:“就是蔡茂那廝,三笑領命去綁他了。”
柏瀚提醒道:“兄長,他背後有蔡彥奇,還有二皇子啊。”
映天搖了搖頭:“正因為蔡彥奇是二皇子手下的香主,我才不用考慮。兄弟,你一會兒唱紅臉就是。”
接著,他大喝一聲:“來人,將Diao民帶上堂來!”
不一會兒,梁三笑將捆綁得嚴嚴實實的蔡茂提進大堂,狠狠地丟在地上。
“砰”的一聲,蔡茂鼻青臉腫地跪在公案桌前。
堂內眾人一瞧,差點笑出聲來。原來,這廝的兩腿被屈膝捆綁,不得不跪啊!
“啪!”的一聲,映天猛拍驚堂木:“堂下何人衝撞百總府?活得不耐煩了嗎?”
蔡茂嘴硬道:“我不是隼城的官兵,你區區一個百總有什麼權力審我?”
映天咧嘴一笑:“張同知不是在這裡嗎?他領了皇命代行知府職權。”
蔡茂尖聲叫嚷:“你這個小癟三想治我的罪,就不怕我叔和武城蔡家嗎?”
映天怒喝:“你竟敢誣蔑蔡家包庇縱容,威脅官員秉公執法。掌嘴!”
隻聽“啪啪!”兩聲,三笑猛扇巴掌,還調侃道:“這個畜生臉皮子厚實,把老子手都打痛了。”
蔡茂再次被三笑痛扁,忍不住流出淚來:“你們竟敢打我?我可是二皇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