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三笑唉聲歎氣:“我隻是家族的普通助拳,啷門能得到高層的注意喲。”
慕嵐憤憤不平:“你們梁家既不愛才,又無視你的生死,比武事件中居然沒有一個族人前往慶城,真是可惡!”
柏瀚說:“梁家可能有難言之隱吧?他們或許被人脅迫了。”
慕嵐嗤之以鼻:“三笑,他們膽子那麼小嗎,連露麵收屍的勇氣都沒有?”
見梁三笑不吭聲,映天舉起酒杯:“好了,不說掃興的事,大家乾一杯。”
他縱然知道梁家害怕暴露家尊的秘密,也認他們太過小心。
兩天後,他和三笑陪同雲郅騎上獠驥,向築縣馳去。
他們將周雲郅送到守備府後,來到梁家的大門前。
“三笑,你……你沒有被害嗎?”守衛隊長驚訝不已,上上下下仔細地打量他。
三笑咧嘴一笑:“我活過來了嘛,哈哈……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守衛隊長神色不定,趕緊將目光投向他身旁的年輕人:“這位是……”
三笑驕傲地說:“你啷門認不出官服喲,他就是隼城的百總大人唐映天。”
幾名守衛齊齊抱拳:“恭迎百總大人。”
映天也拱手回禮:“我們可以進去了吧?”
“當然可以,我進去稟報。”守衛隊長正要衝入大院,卻被映天攔了下來:“不用報了,三笑認得路。”
兩人走進大院,來到一棟閣樓前。三笑說:“這就是梁家的議事樓。”
正在這時,一位中年武者走了出來。三笑上前一揖:“銘管家,家主在裡頭沒?”
管家梁成銘嚇了一跳:“這不是三笑嗎?你沒有出事啊!”
三笑嘿嘿憨笑:“我命大,莫得事。”接著,他介紹了唐映天。
梁成銘一愣,僵硬地臉上擠出一絲笑容:“家主在裡麵,百總大人請進。”
進入議事大廳,映天發現裡麵坐著四個人。除了一名非武者的半老頭以外,其他三人都是氣息強大的武者。
那四人突然看見梁三笑,一時目瞪口呆。
“三笑,你活著就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居中而坐的強者首先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笑。
映天認為他應該是梁家家主,其介齡在六十歲左右,看起來胸有城府。
見三笑悶悶不樂,梁成銘趕緊轉移話題,向他們介紹了唐百總。
梁家四人屁股都沒有抬一下,草草地拱了拱手,算是見過禮了。
映天見他們對自己非常警惕,猜想可能是天一前輩的原因。
待仆人上茶後,家主梁必辰儼乎其然地虛抬右手:“三笑,說說比武事件的來龍去脈吧。”
“嗯……”梁三笑即便不高興,也隻得麵對現實,將慶城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讓你彆去,你偏要去!如果此事鬨大的話,我們梁家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梁必辰非常不滿,埋怨了幾句後又看向映天:“這麼說來,被人陷害的就是唐百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