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大廳中的幾人聽見家尊的傳音:“唐映天乃梁家貴人,族中之人見他如見我,不得有二心。”
家尊的話音剛落,梁三笑高興得手舞足蹈,急忙上前扶起映天。
“沒你們的事了,出去吧。”梁家主一聲歎息,無奈地向兩位武者揮了揮手。
下一刻,梁家的四位高層露出笑臉,關心地詢問唐百總的傷勢。
此時,映天的狀態好了許多。
他狂飲幾口總教端來的茶水,低頭看著血跡斑斑的官服,尷尬地說:“我去換身衣服如何?”
“大人,當然可以。”梁家主強顏歡笑。
在三笑的引領下,換上嶄新官服的唐映天很快返回大廳。
“大人,請上坐。”梁家四位高層前倨後恭,齊齊抱拳一揖。
映天拱手回禮:“幾位前輩,我們都是自家人。咱們不要見外,直接稱呼名字可好?”
在這四人之中,他雖然隻對總教梁震霖感覺較好,但梁家二字早已深深地銘刻在自己的骨子裡。
他視眾人如同家人一般,對他們之前的態度毫不在意。
“家尊剛才有令,你自然高大家輩分。如果再稱我們為前輩,大夥兒擔待不起啊。”梁家主即使不滿,也做足了表麵功夫。
“還有這種規矩嗎?”映天站起身來,向後院的方向恭敬行禮:“天一前輩,如此不妥吧?”
“我怎麼敢在梁家主麵前妄自尊大?請前輩示下,可否按介齡論長幼?”
天一家尊再次傳音:“小家夥,你瞧不起我嗎?在梁家,你至少可以與他們平輩相論。”
家尊給了大家一個台階,梁家幾人欣然接受,恭敬地抱拳稱是。
唐映天苦笑道:“天一家尊乃我輩之楷模,也是映天的指路明燈,哪有不從之理。”
空中傳來梁天一的爽朗笑聲,他對這小子的恭維之言非常受用。
梁家主也很上道,隨即向管家下達命令:“成銘,你去通知助拳以上的族人趕來這裡。”
過了一會兒,議事大廳中已聚集了上百人。
梁家主熱情地說:“映天兄弟,這些都是在家的梁家骨乾,請你為他們講幾句話。”
眾人見家主對一位陌生官員如此客氣,甚至還稱兄道弟,無不感到詫異。
下一刻,梁必辰的話更令他們吃驚:“唐映天是隼城的百總大人,也是我們梁家的貴人。”
“按照家尊的命令,梁家任何人見他如同見家尊,也如同見我。”
眾人頓時躁動起來,開始嘀嘀咕咕的交頭接耳。
總教梁震霖無奈地看了家主一眼,隨即大聲質問:“難道你們還懷疑家尊和家主的命令嗎?”
眾人見實力最強的總教也表了態,很快安靜下來。
築縣梁家隻是末流的六級勢力,沒有設置左右護法的職務。總教僅次於家主,也是家族的二把手。
在梁必辰的再次請求下,映天不得不發言:“各位家人,我和梁家很有緣分,感情也非常深。”
“從今天起,請你們把我當作梁家的一分子。我雖然在隼城任職,但距離近也方便,希望你們多來百總府作客。”
“梁家的人就是我唐映天的家人,你們有事儘管開口,找我或者找駐守築縣的副守備周雲郅都行。”
“梁三笑現在擔任了百總府的守備之職,已是吃皇糧的正六品官員。你們來隼城時,也可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