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冷笑道:“鸞合宮是鸞合鳳鳴之意吧?取這麼一個宮名,那些人就不是好東西。”
他喝了一口茶水,又說:“慶城事件中,人皇不會為了我這樣的普通百總動怒吧?”
“可能是敖妃觸碰了皇威,讓人皇想淡化白家事件的初衷化為泡影。”
柏瀚深以為然:“是啊,坊間中的各種說法滿天飛,這個結果也損害了皇族的威嚴。”
“人皇和那些大勢力的強者一樣,都很注重臉麵和威權。他不允許後宮乾政,敖妃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映天問:“左軍都督府的大都督也姓敖,他和這位嬪妃是什麼關係?”
柏瀚小聲道:“聽說大都督敖彪與這位妃子是同族兄妹,敖妃一直以來被人皇寵幸。”
“在後宮之中,最受寵的其實是皇後,也是二皇子宇文君玄的生母。”
“讓人奇怪的是,人皇始終不待見太子,連他的生母龐貴妃也備受冷落。”
三笑迷惑不解:“我看了訊音堂的信息,不是說龐貴妃的親兄弟是龐頤鼎嗎?既然貴妃不受寵,他怎麼會擔任中軍都督府的大都督。”
柏瀚搖了搖頭:“宮闈諸事複雜,這個情況確實讓人看不懂。”
映天說:“按照人皇用人的特點,龐家和敖家應該不是超級或一級的勢力。”
“龐頤鼎被任命為第一都督府的負責人,他可能有一些過人之處,或者這僅是人皇平衡權力的一種手段。”
柏瀚又說:“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人皇敢於忽視大勢力的底氣應該是天衛殿。”
映天歎息道:“人族的命運讓天衛殿背書,或者交由這個勢力掌控的話,確實很悲哀。”
“從各地發生的一些大事上看,皇族成員的所作所為不得民心啊。再這樣下去,人族危矣。”
“魔族目前在準備戰爭,我把這個情況向古雲鶴等人反應過,但始終沒有得到皇城方麵的消息。”
柏瀚很擔心:“人族若亂,魔族隨時可能攻來。”
映天苦笑道:“在彙報魔族備戰的情況時,布政使姬尚友還斥責我輕信謠言,純屬無稽之談。”
“不知道他們是否把這個消息稟報人皇,也不知道他們為何會迷信界山的防禦。”
柏瀚眉頭緊皺:“界山雖然是人族的天然屏障,但前路的官兵普遍拉胯。如果魔族舉兵來犯,他們將難以防守。”
映天直言道:“為了人族,我寧願坦白在魔族生活過的經曆以取信人皇。但是,他會相信嗎?”
接著,他逼出一滴普通精血,通過內力將其浸入一塊綠色的玉佩之中。
他將玉佩交給柏瀚:“兄弟,百總府所屬的十三個總旗現在已經整肅完畢。”
“他們既會聽從我的命令,也會遵照你的指示完成任務。這個玉佩你收好,我和慕嵐明天就去翊城碰碰運氣。”
“如果能在妖獸市場購得鷹妖,我將對它們施用役魂術。有了這個玉佩,鷹妖才會聽從你的召喚。”
隨後,他將驅使飛禽妖獸的口訣教給柏瀚和三笑,確認他們記住後才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