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迪驚慌失措,顫巍巍地說:“是……是阿爹的命令。”
“是你吧!”映天冷哼道:“想把罪責都推到你那該死的老爹身上,以為我沒有辦法對付妖帥嗎?”
尤迪大驚失色,嚇得頻頻磕頭,連說話的勇氣也沒有了。
寒冰陰惻惻地說:“與他廢話做甚?殺了便是。”說著,就亮出一杆靈級上品長槍。
尤迪瞟了一眼這個尖聲尖氣的年輕人,對他不男不女模樣甚是不屑。
“慢!”映天趕緊製止二弟,還向周圍曲指數彈。
他在大帳內使用《暗罩訣》禁製將四周封閉起來,讓聲音無法傳遞出去。
雖然狼族的修者可能察覺到這裡的情況,但他相信鮮有人敢動用神念探查這廝的營帳。
不一會兒,尤迪抱著腦袋滿地打滾。映天正使用《引魂術》折磨他,以泄心頭之恨。
足足有半個多時辰,此人殺豬般的慘叫聲在大帳內不絕於耳。
“談談冰凰峽的情況。”映天要抓緊時間救回妻子,不得不停止施法。
尤迪滿頭大汗地跪在地上,氣喘籲籲地說:“感謝少主不殺之恩,請不要折磨我了。”
映天冷笑道:“這是折磨嗎?”
“啊?”尤迪傻眼了,又頻頻磕頭:“不是折磨,是少主的恩寵。”
映天說:“你知道就好,快講實話。”
這時,外麵傳來一位妖人的聲音:“將軍,有事嗎?”
尤迪鬱悶怒吼:“有你嗎個頭,滾!”
接著,他又陪上笑臉:“少主,我擔心他打擾到咱們。”
映天嗬嗬一笑:“你懂事就好,說吧。”
尤迪老實交待:“冰凰峽在星落坳的東南方向,距離營地有五十多裡。”
“那裡常年積雪,天寒地凍,還刮著凜冽的朔風。我們的五級妖獸隻能深入極地十多裡,再下去的話任何人都受不了。”
映天又問:“穀底有多深?又有多大麵積?冰凰峽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尤迪說:“這些情況修者也無法探察,聽說神念都會被凍僵,因此不少修者還受過傷。”
映天有些意外:“你作為一名妖將還不是修者嗎?”
尤迪尷尬地說:“我……目前不是。不過,我手下的妖人中有修者。”
映天冷冷一笑:“就是剛才在外麵問你的妖人吧?”
尤迪點了點頭,又說:“我記起來了,這兩年來冰凰峽內偶爾會傳出尖銳的鳴叫聲。”
映天訝然:“峽穀內真有凰嗎?呃……你說近兩年才有,難道以前沒有?”
尤迪回道:“我們不知道是什麼鳥鳴,這幾個月倒是未曾聽見過了。”
離開星落坳,兄弟倆向東南方向疾馳而去。
“你使用巫術控製了那個妖將嗎?”寒冰問,抬手猛抽獠驥一鞭子。
映天點了點頭:“除了巫術,難道還有其他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