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看著華寶背上的淺紅色胎記,想起女兒身上那一模一樣的星圖,不禁悔恨交加。
但他不敢提及已經夭折的小女,那可是妻子永遠的痛。
“芷菡,你一語中的。”他收拾情懷,強作鎮定:“兒子的小名與他身上奇特的……”
“他有什麼問題嗎?”芷菡緊張地打斷了丈夫的話。她非常敏感,生怕華寶有什麼好歹。
映天笑道:“是好事,不是壞事。芷菡,你記得我在白水河瀑布下修煉的場景嗎?”
葉芷菡脫口而出:“在水藍星炎國,那道瀑布下就是漫天水霧的犀牛潭。”
映天又說:“你還記得雪山老人當時的傳音嗎?我以前無法明白其中的深意,現在知道他說的是時間意境。”
寒冰訝然:“什麼時間意境?”
映天說:“悟過往繼神通,參將來複主宗。這就是雪山老人說過的話,我雖然不明白主宗二字,但知道其中就含有時間法則。”
“你嫂子真是未卜先知,華字不是有時光之意嗎?你們仔細觀察,華寶身上是否有一種韶光似箭的奇特韻味。”
芷菡和寒冰目不轉睛地盯著華寶,卻無法洞察秋毫。
在三千世界中,能看出其端倪的寥寥無幾。因為絕大多數人沒有類似七彩蝦魁之眼的天寶,更無卓絕的武道淨明。
映天問:“芷菡,你現在已經是合道境強者,也是修者,是否因為冰凰的緣故?”
寒冰開始仔細傾聽,似乎非常在意這件事情。
因為他很鬱悶,自己在巫族是獨一無二的大才,怎麼在他們麵前卻變得那麼普通?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潛力遠遠沒有爆發,僅憑強大的煞體體質就鮮有人可比。
對於夫君的詢問,葉芷菡說:“可能是冰凰吧,也可能是那滴本命精血的原因。”
在水藍星時,她誤吞了葉家老祖的本命精血,雖然身體發生了質變,但命運也多舛起來。
“你現在還經常做夢嗎?是否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妥?”映天想到這點,非常揪心。
芷菡搖了搖頭:“我很少做夢了,應該沒有人控製我的思維。你不要擔憂,我不會變成另一個人。”
映天還是放心不下,那滴本命精血雖然讓她淬體為武者,也大大促進其武道發展,卻讓她的思維和言行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在水藍星時,如果不是受此影響的葉芷菡竭力撮合,以及當時的一些特殊情況下,他不會迎娶第二個老婆。
但在娶了劉慕嵐之後,他始終做到一碗水端平,這就難能可貴了。
突然,映天的耳膜裡傳入一陣咕咕聲響。
他暗自驚喜,隨即說道:“你們稍等,我需要休息一會兒。”
他凝聚神念虛影探入體內的空間裡,看見熊貓崽如同一個小火球般歡快地迎上前來。
“麵麵,你成功了嗎?”他興奮不已。
熊貓崽點了點頭,卻說:“你夫人初成正果,還是一位弱小的冰凰。叭叭,我可是正宗火鳳!”
說著,她還仰起腦袋,一副不屑的樣子。
映天訝然:“你的意思是,芷菡隻融入了少部分冰屬性,以後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嗎?”
麵麵又發出叭叭聲響:“什麼冰屬性?那是她的本源馭獸,目前隻是初級階段而已。”
“如果她能全部煉化冰凰本源,超凡境強者也不過是一隻小螞蟻而已。”
映天非常震驚,想到二弟剛才提及的傳說,那個神物應該是武者擁有的本源馭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