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說:“際州翊城有人族最大的妖獸市場,成城也有一個類似的地方。兄長,你了解這兩個市場吧?”
文武瑄點了點頭:“我們雖然有違人獸兩族的約定,但……這可能是人皇的一片苦心。他為了人族武道的發展,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映天說:“如果獸族也在幾地邊境頻繁抓人,將眾多的人族提供給妖獸虐殺吞食、侮辱玩樂,人皇不會管嗎?”
“這……”文武瑄似乎收斂了鋒芒,沒有以前那麼快言快語了。
映天有些失望:“宇文瑄,你變了。不再是以前顧全大局、血氣方剛的好男兒,而成了一個畏首畏尾的乖皇子。”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五皇子的臉色漲得通紅,旋即低喝道:“我沒有變!隻是無計可施,能做到韜光養晦已經不錯了。”
映天一聲歎息:“如果是韜光養晦就好,我擔心你失去血性,沒有了衝勁。如果一輩子這麼沉淪下去,生命的意義何在?”
“我隻是一名普通百總,也希望打破一些舊製陋習,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準備向強權挑戰,還眾生一片朗朗乾坤。”
“沒有忘了這些話吧?這也是你以前說過的啊!殿下現在卻龜縮起來,我們如何再做知己?”
五皇子憋屈道:“兄弟,你是第一個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人。我原來鋒芒太露屢遭打壓,以至於被人嘲笑為無根之主。”
“母親一貶再貶,現在隻是一名受人欺淩的後宮才人,連她的家族也受到我的牽連。”
映天故作茫然:“你母親的家族?”
五皇子沉默半晌後才說:“我母親是皇甫怡,也是永州皇甫家人。”
映天感歎道:“靈獸閣同樣被人皇打壓,僅僅是因為娶了一個皇甫家的媳婦嗎?”
五皇子知道他是靈獸閣的一位長老,卻對兩家的關係不作進一步解釋。
映天見狀,感覺情況非比尋常,難怪兩位閣主也對此事閉口不談。
他隨即轉移話題:“男人受氣受欺可以隱忍,但你想過自己的母親沒有?後宮往往勾心鬥角、殘酷無情,她老人家現在過得如何?”
見五皇子的眼眶紅潤起來,他又說:“我的抱負和戰意來源於救回父親,但不僅僅止於此。”
“我敢舍命救父,甚至直麵天衛殿。你怎麼不敢救母,就因為一個人皇的緣故?”
天衛殿!五皇子暗暗心驚,隨即喟然一歎:“他畢竟是父皇,而且我現在什麼都沒有。”
映天冷笑道:“父皇也是父,你要講孝道無可厚非。但他高高在上無視眾生,天天過著奢靡的生活。”
“話說回來,你對母親難道不用敬孝?她在後宮可是度日如年,你難道就視而不見?”
“你貴為皇子,身邊有一些忠勇之士,而且不乏超凡境的高手;你背後還有人族的超級勢力皇甫家,甚至有靈獸閣這樣的家族宗門可以助一臂之力。”
“另外,你還有我。我現在不隻是一位區區百總,而是獸族的駙馬,一個實打實的鷹族妖帥。”
“啊!”五皇子驚訝地看著唐映天,被他的一番肺腑之言,以及向自己掏根掏底的誠摯之情打動了。
為了徹底說服五皇子,映天將自己的空間神通、四性一體等秘密,以及與二皇子之間發生的事情都講了出來。
隻不過體內的物什,以及創立的天鷹殿屬於絕秘,他仍然不能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