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家父子送上幾個儲物袋時,連光烈樂嗬嗬地說:“安推官和安總管雙喜臨門,為你們家族爭了光。此次前來勞軍,就是攜帶光環而來。”
安千總笑容滿麵:“家族人才輩出,自然可喜可賀。連管家代知府和百總大人遠道而來,可以在洛城多休息幾日,再去看望寧城的兄長吧。”
“多謝千總大人好意。”連光烈哈哈一笑:“知府和百總大人代表隼城民眾,對此次勞軍千叮萬囑,要求我們務必做到最好。”
“為同賀敖家家主壽誕,兩位大人準備的物資較多,大家儘可享用幾天幾夜。”
安千總苦笑道:“洛城是寧城的前哨,我們不敢大意啊。前段時間有獸族強者前來偷襲,現在正值關鍵時期,軍營不敢如此放肆。”
安比懷說:“叔叔,不必擔心。寧城現在高手如雲,既然諸事可賀,也不能虧了洛城的官兵。”
安千總見兩父子如此殷切,不好掃了他們的興,隻得表態:“好吧,大家同樂一日即可。”
連光烈見此人非常謹慎,想著明日淩晨發起的戰鬥,便提議:“雖然隻有一天時間,我們就可勁地造吧。”
“好!”安比懷激動不已,這幾日風光無限,難得被大家重視,就積極地張羅起來。
洛城軍營中頓時歡聲雷動,有職務的官員圍桌而坐,大量的兵士席地就餐。
連光烈引導安家父子為眾人敬酒,一天下來肉食者甚少,酗酒的很多。
在這期間,連管家打聽到一個好消息,寧州的不少官兵已被調往代地。
第二天,代地界山一個個不安的消息接踵而至,直令身在寧城的左路大都督敖彪如坐針氈。
他派出去的探子回來稟報說,外麵已經鬨得人心惶惶,代地的一些民眾開始向寧州等地緊急遷移。
三人成虎,傳的人多了自然就成真。
敖彪擔心老爺子的生日過不安寧,奈何這裡是前路大都督許承重的地盤,自己卻無兵可用。
他隻得將前來祝壽的寧州總兵請入會客廳,希望上官越宇能為老爺子排憂解難。
“兄弟,要麻煩你抽調兵力去寧州邊界協防了。”敖彪難得地求起人來。
上官越宇雖然了解他的火爆脾氣,但顯得很為難:“我手下的十多萬官兵已經調去代地,如果沒有許大都督的虎符,我不能自作主張,再行用兵。”
敖彪冷笑道:“我的總兵大人,現在應急要緊。你即使派不出一百五十萬兵士,也可以臨時招集幾十萬人嘛。”
上官越宇想了想,又說:“大都督,要不然我派人……不,我親自跑一趟前軍都督府,你看如何?”
敖彪怒道:“這裡到前軍都督府一來一往要用幾天,等你的部隊聚齊的話,黃花菜都涼了。事後倘若有人追責,我一力承擔!”
話已至此,上官越宇一咬牙,便將此事應承下來。
要知道敖彪可是陛下的哼Ha二將之一,其身份僅次於中軍都督府的龐頤鼎,比許承重還要高兩個身位。
何況敖大都督是人見人怕的活閻王,上官總兵可沒有脾氣拒絕他。
當親眼看見上官越宇將命令頒發下去,敖彪才高興地將此人迎到主桌上與自己相鄰而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