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獸族部隊攻入寧州的戰事中,在座幾人始終有一事不明。
人皇問:“你們有誰知道,鷹族的地麵部隊是如何跨過巫地進入寧州的?”
陳璽尖聲尖氣地說:“獸族和巫族或許協商過,他們才能毫無阻攔地過道入境。”
葉劍升分析道:“寧州之外的那片巫地煞氣相對稀薄,對獸族的影響較小。如果獸族要強行通過,巫族也難以阻擋。”
“相對於獸魔兩族,我們的部隊受不了那裡的環境,從寧州對外出擊就困難得多。”
人皇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經過此事,我們要重視寧州,加強那裡的防禦。”
話說唐映天和張柏瀚返回隼城後,開始秘密安排天鷹殿核心成員的去處。
幾天過去,負責翊城事務的孫虎將最新消息傳至隼城。
在百總府的芷嵐庭內,唐映天、張柏瀚、太史英奇和梁三笑等人正在小聲談論來自翊城的消息。
映天將手中的信紙遞給柏瀚:“你們看看吧,左路大都督和寧州總兵終於塵埃落定。”
三笑忙問:“快講講,到底是啥子情況?”
映天平靜地說:“結果和我們預料的差不多,古雲鶴和連柏宏已經任職,敖彪和上官越宇入了大獄。”
“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人皇對四皇子和敖妃處理得那麼徹底,敖家再也沒有翻身之日。”
“人皇應該知道群芳閣與二皇子有關聯,但沒有遷怒於他。慶州原是四皇子的封地,現在被人皇賜予五皇子宇文瑄。”
柏瀚疑惑道:“兄長,你好像不怎麼高興?”
映天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婆婆離開皇城後不久,在燕州境內遭遇伏擊。她雖然受傷,但僥幸躲過一劫。”
柏瀚大吃一驚:“難道是……”
映天點了點頭:“可能是人皇,婆婆與他麵和心不和。為了幫我們辦事,她惹上麻煩了。”
“婆婆昨天還傳來消息,四皇子和敖妃被徹底處理的原因之一竟然是二皇子。”
“二皇子?”柏瀚茫然不解:“他與四皇子的關係不是很好嗎?”
英奇卻說:“為了爭權奪利,皇子們不可能坦誠相待,真正做到友好相處。”
映天眼露凶光,恨恨地說:“你們還記得隼城白家的巫師亞倫吧?他不是為四皇子服務,實際是太子的心腹。”
“原來如此!”柏瀚恍然大悟:“四皇子可能是太子幫,怪不得二皇子會出手。”
三笑也咬牙切齒:“我們若是再遇到那個巫師,定要留下他的人頭。”
柏瀚又問:“人皇處理了四皇子,卻把他原來的封地賜予宇文瑄,難道想讓五皇子去平衡太子和二皇子的勢力?”
映天微微點頭:“人皇向來如此,對自己的兒子用這些手段不足為奇。其實,這個結果與五皇子半年多來的表現有關。”
英奇深以為然:“自從五皇子與映天在輝地盧縣見麵後,他在言語上不再鋒芒畢露,已收斂了不少。”
三笑調侃道:“再厲害的人見過映天後,也有自知之明了。”
柏瀚不禁感歎:“兄長絕世無雙,還如此謙虛低調,聰明的人都會拜服學習。”
映天搖了搖頭:“我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好,人人都有長處和短板。五皇子以後會成為一代明君,但他想不到我會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