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心去,我會保證她的安全。”阮如閻接過手機,語氣鄭重。
秦雲踩滅煙頭,麵無表情坐回車內,朝淩霄機場駛去……
若是無理要求,他絕不會答應,可這件事本質上是任務——叛國者,本就該誅。
哪怕他對這些身居高位的人有再多怨氣,隻要還頂著“守護者”的身份,有些事就必須做。
到了機場外,秦雲很快便在人群中認出了阮可蘭。
對方顯然也提前看過他的照片,徑直朝他走來,自然地拉開後座車門坐了進去,連多餘的寒暄都沒有。
秦雲臉色陰沉,沒有往公司的方向開,反而朝著郊區駛去。
阮可蘭很快察覺到不對勁,蹙眉問道:“這不是去公司的路吧?”
“黃泉路。”
話音落下,秦雲猛地踩下刹車,車子在郊區的溪河旁停下。
“不至於叛國吧?”秦雲轉過身,語氣冰冷:“阮老頭再不濟,也是守護聖國的老將。你做出這種事,算不算家門不幸?”
他本以為阮可蘭會露出害怕的神色,可對方卻往後靠了靠,翹起二郎腿,語氣揶揄道:“堂堂秦閻王、秦殺神,被人吹得神乎其神,沒想到卻是個磨磨唧唧的人。”
秦雲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周身殺氣驟然爆發,揮掌便朝阮可蘭的頭顱拍去。
這一掌勢大力沉,若是落下,後果不堪設想。
可阮可蘭接下來的動作,卻讓秦雲瞳孔微縮——她竟抬起腳尖,精準地踹向他的掌刃,同時身體往後一縮,借著反作用力旋身一腳,直斬秦雲的脖頸!
“有點意思。”秦雲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側身避開她的攻擊。
阮可蘭看向秦雲冷漠的眼神,心裡猛地咯噔——她本以為秦雲認出了她的身份,隻是在簡單試探,沒想到對方是真的想殺她!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秦雲的身影驟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阮可蘭頓感耳邊傳來死亡的氣息,她下意識撞開車門,連滾帶爬躲到車外,抬頭便看見秦雲坐在她剛才的位置上,神色淡然。
秦雲伸了個懶腰,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有這身手,倒像阮老頭教出來的。可除了身手,禮儀、教養、道德、信仰,你一樣都沒繼承。”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我很好奇,你們的勢力是否已經滲透到聖國最高層了?”
畢竟連老將的孫女都被策反了,恐怕敵方紮根極深。
若是如此,聖國的根基怕是要動搖了。
阮可蘭皺眉,滿臉困惑:“你從剛才到現在,一直在說些什麼?什麼勢力?什麼身份?”
她本以為秦雲是在報複自己的爺爺,所以找她不自在。
現在看來,對方分明是衝著她的命來的!
回答她的,是一股突然襲來的窒息感——秦雲不知何時已掠至她身後,單手掐住了她的脖頸,將她提離地麵。
“把你的同夥供出來,我讓你死得痛快些。”秦雲的聲音冷得像冰。
阮可蘭拚命揮動四肢,掙紮著想要呼吸,聲音斷斷續續:“你……到底……在說什麼……”
秦雲搖了搖頭,眼神裡沒有絲毫溫度:“冥頑不靈。”
就在他要加重力道,徹底斷絕阮可蘭的生機時,一隻枯槁的手掌突然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秦雲轉頭,看著突然出現的阮如閻,語氣帶著嘲諷:“舍不得了?”
阮如閻的臉色蒼白,聲音卻異常堅定:“不可殺!”
“我本不知此事,可既然接了任務,就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
秦雲怒道:“甭管她是誰,叛國者,一律處死!”
“錯了!都錯了!”阮如閻死死抓住秦雲的手,急切地喊道:“給我下發命令的人,才是真正的叛國者!”
秦雲猛地愣住,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鬆了幾分,阮可蘭如碎石般墜落,被阮如閻穩穩接住。
他雙眼眯成危險的縫隙,語氣冰冷:“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