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喇叭聲伴隨著粗魯的怒罵,突然從車旁炸開:“艸你媽的!開個破麵包車也敢擋道?把老子的風景都汙染了!”
秦雲側目望去,隻見一輛騷包的紅色超跑正囂張地彆在他車旁,駕駛座上坐著個頭染紫發的紈絝子弟,渾身掛滿金銀首飾,晃得人眼暈。
他懷裡摟著個衣著暴露的女郎,正探出頭對著秦雲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濺。
阮可蘭深知秦雲的脾氣,剛想開口製止,卻見秦雲竟破天荒地沒有發作,隻是沉著臉打方向盤,找車位停車。
可那紈絝卻不依不饒,故意將車斜停在秦雲的車位旁,堵得嚴嚴實實。
他抱著女郎搖搖晃晃地下車,將手裡的煙頭摁在秦雲的車頭上,來回碾了碾,留下一道漆黑的印子。
“知道老子這車多少錢嗎?”
他往車身上吐了口唾沫,語氣裡滿是鄙夷:“你這破車就算拆了賣零件,也不夠賠我一塊車漆!”
秦雲沉默片刻,推開車門,腳步沉穩地走到超跑前。
不等那紈絝反應,他抬腳便朝引擎蓋踩去——隻聽“哐當”一聲悶響,堅硬的金屬引擎蓋瞬間塌陷下去一大塊。
那紈絝先是一愣,隨即勃然大怒,轉身從後備箱抄起一根棒球棍,朝著秦雲的腦袋狠砸過去:“你他媽找死!這可是全球限量版超跑,有價無市!”
可還沒等棒球棍碰到秦雲的衣角,便被秦雲反手一巴掌扇飛。
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紈絝像個破布娃娃似的被扇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那女郎見狀,以為是邀功的機會,張牙舞爪地撲向秦雲,尖聲道:“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拚了!”
她本以為秦雲生得俊朗,定然不會對女人動手。
可下一秒,秦雲便抬腳踹在她肚子上,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猶豫。
那女郎像隻死狗似的倒飛出去,正好砸在那紈絝身上,兩人痛呼出聲。
就在這時,數十道黑衣人的身影從餐廳門口走來,步伐整齊,氣勢凜然。
為首的男子身穿高定西裝,氣質儒雅,眉眼間卻帶著幾分貴氣的倨傲。
他皺眉看向秦雲,語氣裡帶著不悅:“這位先生,你可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高興,這裡便是吃飯的地方;我不高興,這裡連個屁都不是。”秦雲語氣淡漠。
“猖狂!”黑衣人們瞬間圍了上來,將秦雲困在中間,隨時準備動手。
那貴公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開口:“先生,若隻是你我私人恩怨,我軒轅奇可以當沒看見。但今天是陳老爺子的九十大壽,被你打的,是陳老爺子最疼愛的重孫。”
“你若不給個說法,今天恐怕走不出這英古倫的大門。”
就在這時,祝瀟瀟與阮可蘭匆忙跑了過來,一左一右擋在秦雲身前。
兩女本就容貌出眾,氣質不凡,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連一向自持的軒轅奇,眼神都不由得亮了亮,眼底閃過一絲驚豔。
有眼尖的人很快認出了祝瀟瀟,驚呼出聲:“這不是九霄市最年輕的女總裁,祝瀟瀟祝總嗎?!”
“對!就是她!年紀輕輕就接管了淩霄集團,手段厲害得很!”
“可她怎麼會從那種破車上下來?還跟這個粗魯的男人站在一起?”
議論聲此起彼伏,眾人的目光在秦雲與祝瀟瀟之間來回打量,滿是好奇與探究。
軒轅奇收斂心神,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祝總,您能來此,是我們的榮幸。不過今天是陳老爺子的壽宴,不知您可有請帖?”
“沒有。”祝瀟瀟語氣冷淡,沒有丁點客套,絲毫不給軒轅奇麵子。
軒轅奇也不尷尬,轉而指向秦雲,笑容裡多了幾分算計:“那祝總認識這位先生嗎?”
“他是我的保鏢。”祝瀟瀟直言不諱,沒有半分隱瞞。
這話一出,場中頓時一片嘩然。
眾人本以為秦雲是什麼隱藏的大人物,沒想到隻是個保鏢。他竟敢如此囂張跋扈,動手毆打陳老爺子的重孫!
軒轅奇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隨即又換上溫和的笑容:“既是祝總的保鏢,那這件事想必與您無關。既然沒有請帖,我便親自引薦您和這位小姐入內,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秦雲身上,冷笑之意毫不掩飾:“至於這位保鏢……祝總,或許您該考慮換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