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走幾步,秦雲便被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攔住去路。
見狀,秦雲無奈搖頭,又一次神不知鬼不覺地坐上了警車。
即便此事太過驚世駭俗,但凶手既已“自投羅網”,警方沒有不將其押送審訊的道理。
而當警察踏入銷售部時,臉色也不比那些哭泣的女人好看半分。
……
負責此案的刑警一腳踹開審訊室的門,將一疊疊照片與文件狠狠甩在秦雲麵前。
“四十六條人命!你是在世閻王嗎?!最好把動機和同夥一一交代清楚,否則對你們這種草菅人命的惡徒,沒什麼道理可講!”
秦雲打了個哈欠,語氣平淡:“你親眼看見我殺人了?”
“證據就在吳珊的筆錄裡!裡頭明明白白說了人都是你殺的!最後抵達銷售部的駱悅,也隻看見你一人從裡麵出來。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聞言,秦雲嗤笑一聲:“照這兩人所說,我就是單獨作案。那你為何還要逼問我同夥是誰?”
“你分明不信任她們描述的案發現場。既然不信任,又為何篤定我是凶手?倒不如一開始就按故意殺人罪給我定罪,省得麻煩。”
“你!”
就在這時,一陣幽香飄入審訊室,門被再次推開。
“好了,你們先出去,這件事我來處理。”
那名刑警麵露難色:“局長,這……”
“聽不清的話,我可以再說一遍。”
麵對她的威嚴,幾名刑警不敢違抗,隻能帶著一肚子怨氣灰頭土臉地退出審訊室。
這位新上任的局長脾氣實在古怪,惹不起。
秦雲閉著眼,聲音低沉:“名單錯了,我們都被當槍使了。”
符媛兒冷笑一聲:“你這是在質疑‘千蛛網’的情報?”
這位新局長,正是阮如閻當初派來暗中監視秦雲的紅衣女子,之前幫秦雲守在祝瀟瀟兩姐妹左右的也是她。
如今有了阮可蘭,她也不必再躲在暗處提心吊膽。
秦雲猛地睜開眼,目光冷冽如刀:“我是這項任務的直接執行人,既然參與進來,就收起那套令人作嘔的做派。”
“現在,能不能認真聽我把話說完,再好好回答?”
符媛兒隻覺背脊發涼,不敢再挑釁秦雲——她敢肯定,再繼續撩撥,秦雲絕對會下死手。
“你說名單是假的……可這份名單是情報科負責的。”
秦雲冷笑:“情報科的名單沒錯,但若是有人故意把這份名單送到他們麵前呢?”
聞言,符媛兒眉頭緊鎖,滿臉不可置信。
若真是如此,事態的嚴重性可就超出預想了……兩次侵入玩弄最高情報組織?!
“我會在一天內接觸名單上的所有人。等驗證了我的想法,再重新製定行動方向。”
符媛兒不敢怠慢,臉色凝重地離開了審訊室。
其實在見到駱悅的那一刻,秦雲便已明白——所有人都被閻震耍了。
閻震對秦雲太過了解,那些臥底即便偽裝得再天衣無縫,與秦雲碰麵時,心底深處的慌亂也絕對藏不住。
可駱悅麵對他時,卻毫無異樣。
雖不能僅憑這一點就下定論,他也還沒接觸名單上的其他人,但秦雲心中已有了幾分把握:這是閻震設下的障眼法。
名單上的人,都是曾正常去過X國的人。
而在閻震叛國投敵之前,早已抹去了這些人在X國兩年的記錄,他們也順理成章地成了情報科首要懷疑的對象。
秦雲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不愧是李老頭的生死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