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剛想將手抽回,卻被她緊緊拽住。
她帶著幾分嗔怒斥道:“都這樣了,還強撐什麼!”
此刻為秦雲包紮傷口的,不是旁人,正是此前對他唯恐避之不及的吳珊。
“吳珊,你什麼意思?!”
待傷口處理妥當,吳珊斂去指尖的輕柔。
麵覆寒霜起身,冷聲道:“什麼意思?不過是見某些人嫉妒心泛濫,醜陋嘴臉暴露無遺。怎不見在能力上多下些功夫?整日如長舌悍婦般絮絮叨叨,真當自己是人模狗樣的成功人士了?”
“還有你,嚴凱——身為人事部主管,竟敢惡意誹謗攻擊集團優秀員工,你的教養與素養竟如此堪憂?你敢將先前的話再複述一遍嗎?!”
眾人被罵得無地自容,入職這麼久,他們還是頭一次見素來恬靜的吳珊如此暴怒失態。
與往日的溫和簡直判若兩人。
嚴凱索性破罐破摔,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作威作福,像什麼話?
他指著吳珊的鼻子怒罵:“我說你們就是一群不知廉恥的賤貨,如何?!”
吳珊聞言,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不如何,不過是淩霄集團即將少些醃臢貨色罷了。”
嚴凱滿臉不屑:“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小的秘書,也敢在這搔首弄姿、大言不慚!”
“我的人,何時輪得到你來訓斥了?”
話音落下,眾人驚愕轉身,隻見祝瀟瀟攜阮可蘭緩步走來。
周身散發著清冷迫人的氣場,不怒自威。
嚴凱心頭一緊,連忙上前辯解:“祝總!您可得為我們這些老員工做主啊!這小子仗著與您的關係,在公司作威作福,一言不合就傷了老張,可吳珊卻不分黑白,反倒將我們痛罵一頓!”
其餘人紛紛附和,一個個顛倒黑白,將惡人先告狀的醜陋嘴臉展現得淋漓儘致。
“是嗎?”
祝瀟瀟抬眸,語氣淡漠如冰:“既然如此,便給你們一份‘滾出集團’的補償,如何?”
嚴凱眉頭緊鎖,沉聲道:“祝總,我希望這隻是您的一句玩笑。”
祝瀟瀟聞言,冷笑一聲:“你又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談‘玩笑’?”
嚴凱愣神片刻後,突然瘋狂大笑:“好好好!在場的諸位皆是集團老骨乾,祝瀟瀟,你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保鏢和秘書,當真要與我們玉石俱焚,讓集團陷入大換血的動蕩嗎?!”
祝瀟瀟全然無視眾人的無能狂怒,目光落在秦雲受傷的手上,輕聲問道:“這次未傷他人,反倒傷了自己?”
“祝瀟瀟!!!”
見祝瀟瀟始終無視自己,嚴凱的理智被怒火徹底吞噬。
他抓起身旁的玻璃碎片,瘋了般朝祝瀟瀟狂奔而去。
阮可蘭正欲出手阻攔,卻覺一縷輕風擦過鬢角。
下一秒,嚴凱已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砸倒了身後一片嘈雜的人群。
秦雲轉過身,望著身後的祝瀟瀟等人,煩悶地搖了搖頭:“這都什麼跟什麼……”
正當他準備離去時,幾名警察恰好趕到。
“警察同誌!快把這惡徒抓起來!!!”
老張雖仍有些懵怔,卻也借著這陣仗重新看到了希望——他就不信秦雲這次還能完好無損!
“怎麼又是你?”
年輕警察見到秦雲,頓時麵露無奈——這貨都第幾次進警局了?
第一次來,警局經曆了一場大換血;第二次來,依舊毫發無損地從大門離開,難不成今日要“三進宮”?
“秦先生,您多擔待,這小子是個愣頭青。”
身旁的老警員趕忙上前,對著秦雲賠著笑臉,心中暗自懊惱。
這愣頭青怎就這麼沒有眼力勁?
經曆了前兩次的風波,還看不出這位爺的背景恐怖如斯嗎?
老警員不敢多做寒暄,生怕壞了規矩,他環顧四周,向祝瀟瀟疑惑問到:“祝總,這情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