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重傷時,被李老頭施了三魂冥陽針,傷愈後實力隻剩不到一半。
後來對陣苑家老東西,被迫拔除天針,實力瞬間恢複到巔峰。
按如今的戰力體係算,勉強算是武巔臨巔境界。
可再度昏迷醒來後,實力竟比之前更差,連遊輪上的神秘老者與阮如閻都為之惋惜。
注:戰力標注排序【武者、武師、武將、武主、武巔、武魁、武王、武聖、武皇、武仙、武神】,小境界{築基、氣盛、圓滿、臨巔}。
隻是他們都沒發現,自秦雲回到九霄市後,體內的渾厚氣息竟在悄然暴漲。
如今已站在了突破的邊緣,也算是因禍得福。
他岔開話題:“你回聖都是為了什麼事?”
張硯聳肩,笑容裡帶著強裝的鎮定:“還能是什麼?被催婚罷了。”
秦雲望著他這副模樣,沒有再多問。
有些事,點到即止便好。
就在這時,餐廳內突然傳來祝淩淩的慘叫聲!
張硯隻覺一陣疾風擦過耳畔。
再轉頭時,身旁早已沒了秦雲的身影。
……
“哎呀,你的同學都默認我請你喝一杯了,你怎能這般不給麵子?”
黃毛青年伸手扣住祝淩淩的手腕。
身旁那條紅眼狼狗正對著少女齜牙,涎水順著獠牙滴落。
“我家這小狼狗脾氣可不好,惹惱了它,可有你好受的。”
祝淩淩被狼狗逼得連連後退,後腰撞到餐桌邊緣,整個人跌坐在地。
她帶著滿是乞求的淚水望向站得遠遠的同學。
可那些人卻紛紛低下頭,沒人敢與黃毛對視。
鬆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醉醺醺地嗤笑。
“你的小夥伴可不敢幫你,不如跟我去包廂喝一杯?”
“我不要!”
祝淩淩死死攥著裙擺,身子止不住地戰栗。
周圍很快響起細碎的議論聲,滿是幸災樂禍與冷漠:
“唉,能被鬆少看重本是福氣,這姑娘怎就不知好歹?”
“得了吧,誰不知道鬆大少風流成性?”
“這丫頭不過是他眾多玩物裡的一個,早晚要被拋棄。”
“要不我們也去湊個熱鬨?跟鬆少討個人情?”
“算了吧,我房裡還躺著幾個美人呢,哪有精力管這閒事。”
祝淩淩的目光落在班長何淵身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她嘶聲喊道:“何淵!你是班長,聚會也是由你發起,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嗎?!”
何淵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可在鬆少冰冷的眼神掃過後,立刻換上鄙夷的神色。
“難道要我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你又不是我的什麼人,平日裡裝得清高,如今落得這般下場,還不是因為你長得招搖?”
“我們沒怪你連累大家就不錯了,你倒先玩起道德綁架了,真是晦氣!”
“就是!祝淩淩你也太自私了!”
“我們跟她不熟,能不能先放我們走?”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進祝淩淩心裡,她望著眼前這些曾經熟悉的同學,隻覺萬念俱灰。
他們說得對,是自己不該強求,可心底的委屈卻像潮水般翻湧。
那狼狗步步逼近,溫熱的涎水滴落在她的裙擺上。
鋒利的獠牙近在咫尺,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撕碎。
祝淩淩的眼淚緩緩滑落,聲音輕得像夢囈。
“姐姐,對不起……是我沒用……”
“我好像說過,能笑的時候,何必哭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帶著幾分無奈。
“地上這麼涼,總躺著又像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