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對秦雲抱拳躬身,語氣恭敬:“秦先生,抱歉,我等來遲了。”
慕天元亦在旁滿臉愧疚:“我等本想給祝總一個驚喜,未曾告知底下人詳情。至於這請帖……亦是他們自作主張。我等早已言明,今日宴會對所有人開放,尤其歡迎古武世家與商界友人……”
秦雲擺了擺手,眉峰微蹙:“先開宴吧。”
已經耽擱了太多時間。
實在費解,好端端的為何要弄這般“驚喜”?
祝瀟瀟這壽星受驚不小,又遭此風波,驚憂交加,哪裡還有慶生的興致?
林楓與慕天元見狀,冷汗涔涔而下。
他們已然察覺到秦雲的不滿,此番當真是好心辦了壞事。
“秦先生與祝總乃是我林家座上賓,今日這宴會,本就是特意為祝總慶生而設!”
林楓厲聲喝道:“來者皆是客,我林家歡迎之至;但若是心懷怨懟,即刻滾出我的視線!”
話語如驚雷炸響,程狹臉色陰晴不定。
林楓定然知曉他的身份,卻刻意將其無視,這般態度更令人難堪。
其餘家族之人咬牙掙紮片刻,終究不敢違逆。
紛紛躬身致歉,轉而對先前嗤之以鼻的祝瀟瀟道賀慶生。
甜言蜜語與方才的惡言相向形成鮮明對比。
得罪林家,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秦雲麵無表情地牽起祝瀟瀟的手,邁步向內走去。
後者大氣不敢喘,心臟狂跳不止,臉頰早已紅透卻渾然不覺。
她隻覺被握住的手掌極其溫暖。
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讓她心生莫名的安穩。
宴會進程順利。
起初祝瀟瀟不適應這般眾星捧月的場合。
周遭儘是阿諛奉承卻不敢貿然靠近的“陌生人”。
可有秦雲在,她漸漸放下心防,沉浸在這份獨屬於自己的生辰喜悅中。
宴罷,收到的賀禮竟需最大規格的貨車才能搬運。
祝瀟瀟此生從未有過如此聲勢浩大的生日,心中的激動難以言表。
注:古武雖然現世,但之前存在的東西,比如某些日用品、汽車這些依舊正常運行,但價格極其低廉。不久後,俗世的貨幣將被徹底抹除,要買這些東西,恐怕得將指尖大小的“古金”磨成細小顆粒了。
秦雲將幾人送上車,葉凡則徑直坐上駕駛位。
祝瀟瀟蹙眉望向車外的秦雲,輕聲問到:“你不回家嗎?”
秦雲搖頭:“有瑣事需處理。”
聞言,祝瀟瀟眼底掠過一絲黯淡。
相處多日,即便再遲鈍,她也知曉秦雲絕非安保公司的普通保鏢那般簡單。
這一刻,她忽然生出患得患失之感。
與秦雲相較,兩人仿佛身處兩個世界……這差距,讓她生出蜉蝣撼樹般的無力。
察覺到她的異樣,秦雲忽然咧嘴一笑。
“你如今很安全,事處理完我就回去。對了……生日快樂。”
祝瀟瀟搖了搖頭,暫且壓下紛亂思緒,展顏一笑:“那你注意安全……也祝你生日快樂。”
嗯?!
秦雲望著消失在夜色中車輛怔怔發呆。
生日?所以彆墅裡那些是——生日禮物?
他現在回想起來,阮如閻給他辦理的身份證,出生日期確實與祝瀟瀟完全相同。
該死……煉獄戰場的將士哪有生日一說……
特麼的,心裡因煩躁而暖暖的,雙眼因要尿尿而有濕潤的衝動……
……
“有屁放。”
秦雲點燃一支煙,倚在門框上,望著主位上的女子,語氣淡然。
林楓與慕天元見秦雲立在門外,還說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哪還敢安坐,連忙起身。
“秦先生,這位是太一殿駐紮九霄市的肖組長,往後此地古武界的鎮守之事,皆由她帶隊負責。”
秦雲眉峰微蹙:“此事似乎無需特意喚我前來?”
未等慕天元與林楓開口,那冰若寒霜的肖鳳櫻已然冷聲道:“你的背景對凡人而言是絕密,但在太一殿眼中,不過是份塵封的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