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會總部,檀香嫋嫋。
“秦先生大名,早已如雷貫耳,今日得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蒼老的嗓音溫潤醇厚,帶著幾分久居上位的沉穩。
“老朽天清會會長單天雷,還望秦先生不吝賜教。”
秦雲抬眸,望向眼前這位須發皆白、麵容慈和的老者。
其武巔境的氣息內斂而厚重,如深潭藏龍,不易察覺。
有意思……他本以為天清會不過是世俗間尋常幫派,卻未料領頭之人竟已臻武巔。
一路走來,除了這位明麵上的單會長,暗處還蟄伏著數道同樣強橫的武巔氣息,如蛛網般籠罩著整座府邸。
秦雲放下茶杯,唇角噙著一抹淡笑:“淩霄集團一事,多謝天清會仗義援手。”
單天雷撫須長笑,聲如洪鐘:“秦先生此言就見外了。你我本是同道,說什麼謝字?倒是天元那小子,這些時日怕是多有叨擾。”
“單會長年長於我,直呼秦雲便好。”
單天雷眼中讚許之色更濃,頷首道:“好!這般修為,卻能如此沉穩內斂,不驕不躁,實屬難得。”
他活了百餘歲,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卻少有秦雲這般年紀輕輕便有如此心境與修為的。
秦雲唇角笑意微收,眼底掠過一絲銳利:“單會長特意將我召至此處,想來不隻是為了誇我幾句那麼簡單。不妨開門見山。”
單天雷神色一正,點頭道:“秦先生快人快語,老朽便不繞彎子了。確實有一事相求。”
話音剛落,一道纖細的身影從側廳走出。
少女梳著兩個圓滾滾的丸子頭,眉眼清秀,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獸皮地圖
其步履輕盈地走到秦雲麵前,恭敬地將地圖遞上。
秦雲伸手接過,指尖觸碰到獸皮的粗糙紋理,眉頭微挑:“單會長這是何意?”
單天雷神色凝重,沉聲道:“據天元所述,秦先生的境界早已突破武巔,不知此事是否屬實?”
他已是武巔臨巔境,卻無法看透秦雲修為的深淺。
能讓他看不透的,要麼是境界遠超於他,要麼是身懷某種隱匿修為的至寶。
但無論哪一種,都足以證明秦雲的不簡單。
秦雲隨意地聳了聳肩:“武巔圓滿,差一步可入臨巔。”
注:戰力標注排序【武者、武師、武將、武主、武巔、武魁、武王、武聖、武皇、武仙、(仙真、滅墟)、武神】小境界{築基、氣盛、圓滿、臨巔}
“什麼?!”
一聲驚呼從單天雷口中爆出,他猛地站起身,臉色滿是震驚與難以置信。
話音未落,幾道身影迅速現身,立於廳中兩側,目光灼灼地盯著秦雲,眼中的震驚毫不掩飾。
慕天元更是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臉上寫滿了駭然。
武巔圓滿?這是什麼概念?單會長百歲高齡才堪堪達到武巔臨巔。
而秦雲這般年輕,竟已走到了武巔圓滿,距離臨巔僅一步之遙。
這等天賦……簡直是逆天!
廳內眾人皆死死地盯著秦雲,試圖從他臉上看出幾分玩笑的意味。
可秦雲神色淡然,眼神平靜,絕不像在說謊。
秦雲見狀,無奈地苦笑道:“何至於此?”
下一秒,秦雲體內的罡風驟然爆發,如滔天巨浪般傾瀉而出,席卷整個大廳。
無形的壓力籠罩而下,廳中眾人隻覺得肩頭仿佛壓上了一座千鈞大山,膝蓋不受控製地微微彎曲,險些跪倒在地。
“現在信了嗎?”
單天雷滿頭大汗,衣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沉聲道:“天縱奇才!秦先生當真是天縱奇才!”
“老夫便不再賣關子了。事情是這樣的……”
一炷香的時間悄然流逝。
秦雲捧著手中的獸皮地圖,指尖在地圖上的某一處輕輕摩挲,陷入了沉思。
“如此說來,你們在K國海域外的一處三不管海島,發現了一處寶藏。但與此同時,還有多股勢力也盯上了這塊寶地。”
“經多方協商,各勢力的老一輩強者不得參與爭奪,隻能派遣年輕一輩前往,生死自負。所以,你們找上了我,希望我能代表天清會前往海島爭奪寶藏,對嗎?”
單天雷連忙點頭,臉上露出幾分期待:“若是此次寶藏能被秦先生奪得,我天清會隻需三成,其餘七成,全歸秦先生所有,不知秦先生意下如何?”
秦雲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妥。”
見秦雲拒絕,單天雷心中一緊,咬牙道:“若是秦先生覺得不妥,那我天清會願意提供最大的援助,寶藏全歸秦先生所有!我們隻求寶藏不落入那些雜碎手中,秦先生隨意處置便可!”
“還是不妥。”秦雲依舊搖頭。
單天雷麵露難色,正要再開口勸說,卻被秦雲抬手打斷。
“我的意思是,寶藏全歸天清會。”
秦雲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到時候我隻需在寶藏中挑選幾件合用的東西便好,其餘的歸你們。”
廳中眾人聞言,皆是一愣,隨即紛紛開口想要推辭。
秦雲見狀,眼神一冷,語氣不耐煩地說到:“就這麼定了。此次前往海島,我一人便足夠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帶上幫手,到時候說不定還要分心去保護他們,反而成了累贅。
單兵作戰,本就是他的風格。
……
數日後,天清會所管轄的港口,海風呼嘯,卷起陣陣鹹腥。
單天雷帶著一眾天清會核心成員,在此為秦雲送行。
單天雷抱拳,神色鄭重地沉聲道:“秦先生,規矩所限,我等無法靠近那片海域。妍兒會負責您此行往返的日常瑣事,照料您的起居。保重!望您凱旋而歸!”
秦雲揮了揮手,沒有多言,轉身踏上了一艘豪華遊艇。
遊艇的駕駛位上,坐著的正是之前那個捧著地圖的丸子頭少女。
“秦先生,奴婢是天清會的丫鬟,名喚妍兒,隻是個無境之人,此次奉命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