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莊可不是隻有這一家,剛剛那一通槍聲,還有院子裡眾人的哭喊哀嚎聲,足以讓莊裡的其他人家都驚醒了。
隻是因為他們也沒什麼自保能力,更沒有膽子過來一探究竟,所以這才讓杜振東手下的弟兄們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陸陸續續有醒來的弟兄,這這人接替了守夜的杜振東他們。
雖然得了這麼多的財貨和馬匹,讓杜振東激動振奮了一整夜。
但到了早上這個時間點兒,杜振東也快撐不住精神頭了。
有幾個弟兄們醒來後,索性就帶著朱大富,朱大貴他們這幾個弟兄找了個房間悶頭睡覺去了。
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幾人這才陸陸續續醒了過來。
其他弟兄們早已經都醒過來了,甚至還把飯都做好了等著杜振東他們幾個。
吃過了飯之後,杜振東讓係統把昨天收攏的財貨,收了一多半到係統裡。
看了一眼係統存款,此刻又回到了七千的額度。
杜振東這才心滿意足的關了係統。
院子裡的弟兄們已經將這裡能帶走的東西都打包好了,吃的用的,還有那幾條老套筒槍械。
牛馬棚那邊的牲畜也都牽了出來,牛車足足套了八輛。
這下運輸能力也足夠了,一夥兒人吃飽睡足,精神昂揚的從宅子裡出來。
牛車馬車上馱滿了糧食,還有那些財貨。
而空出來的馬匹,杜振東他們也都一人一匹直接騎上了。
包括那幾個馬夫在內的四十多人,當真是浩浩蕩蕩出了宅子。
莊子裡已經有不少百姓朝著這邊探頭探腦的看過來了。
杜振東騎在馬上,回頭看了看莊子裡,想了想,朝著身旁的朱大富,張向陽他們招呼一聲。
“大富,向陽,點幾個弟兄,跟我往村子裡走一趟!”
說完後,一揮韁繩,雙腿夾了夾馬腹,杜振東座下的馬匹就小跑起來。
朱大富和張向陽招呼了幾個弟兄,趕緊催動馬匹跟上。
“駕!”“駕!”“嗬!!”
“籲!”
朝著莊子裡奔來的,雖然隻有八九騎,但這聲勢還是非常唬人的。
杜振東他們這幾個都是正經的弓馬嫻熟。
一個個騎著高頭大馬,一手握著韁繩,一手拎著毛瑟手槍,嘴裡還呼嚎著駕馭馬匹。
這種氣勢,讓莊子裡那些剛剛還探頭好奇的百姓村民,趕緊各自縮頭躲回了家中。
杜振東帶著七八個精銳弟兄,策馬持槍,奔過莊子中間這條路,來回兜轉一圈兒後,發現沒人敢露頭。
索性就在莊子中央勒馬停下,放開嗓子朝四周民房喊道。
“諸位鄉親,我們是兔兒嶺的保險隊,劉金山已經被我們處決了,以後,這裡就由我們照應,但凡有其他綹子敢來這裡撒野,你們就把兔兒嶺的名號報出來!”
雖然杜振東也知道,此時他們兔兒嶺還沒有打響名頭,可這也不耽誤。
再給他幾天時間,現在他有了規模不小的馬隊,馳騁縱橫!
周邊百餘裡內,杜振東要把各家土匪綹子清洗一空。
雷霆鎮壓之下,聲名自然雀起,這個完全不用擔心。
本來杜振東還想說一說他們不會壓榨百姓的,可轉念一想,這些話說了也沒人會信,索性就不開這個口了,以後做出來給他們看就夠了。
周邊的房屋裡都是靜悄悄的,杜振東話已經說完了,也不再停留,直接抖動韁繩,朝著自己的隊伍那邊奔去。
太陽斜掛半空,白雪覆蓋大地。
杜振東一馬當先,身後跟著三十多精騎,策馬持槍開路,再後邊,則是跟著幾輛滿滿當當的牛車。
這支隊伍,跋扈,張揚,肆無忌憚的行進在白色的曠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