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可都是杜振東的根基啊。
他媽的才跟那些村子說過兔兒嶺照應他們,轉頭就給彆人屠了。
那還混個啥?臉麵都撅折了!
可如果對方人馬眾多,杜振東就得多做點兒準備了。
當然,應對還是一樣的,必須得把這幫王八犢子,堵在自己地盤之外。
那眼下時間就很緊張了,杜振東來找朱大富,就是想讓他帶幾個騎術最好的弟兄,一人雙馬去探一探情況。
朱大富拍了拍胸脯,對杜振東說道。
“沒問題啊東哥,咱馬隊的這些弟兄,身手沒得說,俺操練他們一陣子,那絕對個頂個的精銳,放以前,做個夜不收都綽綽有餘了!”
杜振東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麵色一變,對朱大富吩咐道。
“那就好!大富,眼下就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去辦!”
“東哥,你吩咐就是了!”
朱大富見杜振東臉色嚴肅,心裡也是一驚,連忙說道。
“我長話短說,有彆的綹子要來打咱們,你挑幾個騎術最好的弟兄,一人雙馬,沿著東邊打探一圈兒!”
“記著,最要緊的是看清楚他們有多少人,有多少槍,大概走到了什麼位置!彆跟他們動手,隻要看清楚,立馬回來!”
杜振東知道對方也有馬隊,甚至人還不少,所以很清楚,這活兒是頗有風險。
可這馬隊裡,就朱大富他們兄弟倆騎術最好,於情於理的,他倆都是最佳人選。
杜振東為啥糾結,媽的,親信弟兄啊這是!
原主他們從山東出來的時候,也是跟羅水生他們一樣十幾個人。
闖到關東後,就剩這麼幾個了,彆說死一個了,那怕傷一個,他都心疼啊!
朱大富看出來了杜振東的擔憂,連忙笑著說道。
“嗐,東哥,俺當什麼事兒呢,就這點小事兒啊,沒問題,俺這就去挑人挑馬!”
杜振東點了點頭,拍了拍朱大富的肩膀。
眼看著他轉身要去挑人,杜振東卻又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大富,記得,下山的弟兄,每人多帶兩把手槍,彈夾也多帶一些,庫房裡去領就是了!”
“放心吧東哥,俺肯定把弟兄們一個不少的領回來!”
說完後,便直接去馬隊裡點人去了。
片刻之後,朱大富便帶著朱大貴,還有另外三個精悍騎手,一人雙馬,直奔山下狂飆而去。
杜振東則是去了訓練場,檢查了一番這些新入夥兒的弟兄們。
發現一個個都上手非常快,當即便下令,眾人停止訓練,集合。
杜振東就在這訓練場裡,把羅水生他們十幾個後生,叫到眾人麵前。
說了當下的情況後,眾人有些騷動了起來。
杜振東做了個手勢,場麵便安靜下來了。
“弟兄們,看看咱們手裡的家夥,再想想那些綹子土匪的家夥!老子是真想不明白,他們怎麼敢來咱這兒找死的!”
“哈哈哈哈!”
“就是,這不是找死麼!”
眾人低頭一看,瞬間信心大增,全都哄笑了起來。
杜振東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老子立下了規矩,這方圓百裡,都歸咱兔兒嶺照應,既然這麼說了,那咱就不能讓他們禍害咱手下的百姓!彆的就不說了,一句話,下山!整死這幫王八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