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走的時候,那更是得金銀細軟送上一笸籮。
怎地來了這兒,是個這種待遇!
這幫綹子,真是沒個規矩,敢對咱朝廷官兵如此不敬!
且等著吧,隻要回了府城,必定要再誇大幾分他們的跋扈。
張向陽看那乾瘦的旗官不敢再張揚,這才轉頭朝著眾人吩咐。
“去把他們的家夥都收了,押到門口空地上!”
手下眾人連忙上前將這幾名清兵的身上搜了個乾淨,最後連打帶踹的逼著他們蹲在了門口空地上。
一直等到了太陽快落山,天也更冷冽起來,那乾瘦旗官實在忍不住了,這才試探著問道。
“咱這是要等到啥時候,我就,就傳個令,見一見咱們大,大當家的,就,就,就走了!”
張向陽瞥了這旗官一眼,冷冷說道。
“俺們大當家的不在山上,等著吧,等他回來了,再處理你們!”
“這!那,那既然,不在,我們,不,不妨就先走,過幾天,再,再來!”
旗官實在是凍的有些難受,但又不敢再發脾氣,隻能畏畏縮縮的討好著問道。
張向陽皺了皺眉,收起了槍,隨後直接朝著他走了過來。
乾瘦旗官還以為這是要放他們離開,連忙笑著迎了上來。
結果!
“啪!!”
又是一聲脆響,這旗官翻滾著趴在了地上,半天起不來。
張向陽這一巴掌,手勁兒是真大,甚至都感覺自己掌心有點兒硌的疼。
“你最好老老實實待著,再她娘的廢話,老子要你的命!”
說完後,正準備返回山寨裡看看飯菜做好了沒。
結果還沒轉身,就聽到山路那頭傳來一陣馬蹄聲。
“駕!!”
“嗬!!”“駕駕!!”
張向陽朝著前邊打了一聲呼哨,緊接著,馬蹄聲傳來的方向也回過來一聲哨響。
是山寨的馬隊回來了!
門口值守的眾多弟兄,紛紛站直了身子,朝著山路那邊看去。
一支馬隊漸漸出現在視野裡,眾多騎手呼喝著馬匹,說說笑笑朝著山寨門口這邊奔來。
杜振東騎馬走在隊伍前頭,身旁是朱大富和朱大貴他們兄弟倆。
再往後,就是八十騎精銳馬隊了。
雖然是一路趕回來的,的確有些風塵仆仆,但馬隊弟兄們身上那股子驕橫勁兒,卻是一點不減。
“籲!!”
“嗬!!”“嘚兒籲!!”
杜振東勒馬停在了山寨門口,看到是張向陽後,翻身下了馬。
“東哥!終於回來了,怎麼樣?沒出什麼意外吧?”
張向陽快步上前,迎上了杜振東,關切問道。
“哈哈,咱的馬隊,沒的說,誰敢來捋虎須?哈哈!”
杜振東這一趟,把周邊村子繞了一圈兒,名聲打了出去,以後兵源就不愁了。
再加上收拾乾淨了洮南府北邊,除了獸石山以外的所有土匪,繳獲了大批現錢。
自家弟兄們也沒什麼損傷,所以這心裡自然是很痛快。
杜振東正準備帶弟兄們進寨子,卻瞥到門口旁邊,蹲著幾個清兵服飾的人。
“這些清兵是乾嘛的?”
杜振東指了指他們,朝著身旁的張向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