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揪住這小子的衣領,就準備動手。
張向陽,朱大貴,還有杜振東親衛隊的幾個弟兄,也是同樣的憤慨神色。
杜振東倒是顯得淡定了許多,拍了拍朱大富的肩膀後,轉頭對那個旗官樂嗬嗬的問道。
“照他這麼說,你們白大人是想讓老子,拿上一萬大洋,再抽五十匹馬和百條快槍,送到府城裡親自給他賠罪?是這意思吧?”
乾瘦旗官雖然此時很想否認,但他擔的就是這份送信的職,隻能是僵硬著點了點頭。
“放她娘的屁!!什麼狗日的統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跟老毛子,小東洋乾的時候,咋沒這麼硬氣!!”
朱大富鬆開了那個小卒子的衣領,轉而朝著這個乾瘦旗官,伸手掄圓了就是狠狠一巴掌。
仍舊不解氣,還準備繼續揪著收拾,嘴裡罵罵咧咧的嚷道。
“不,不,不是我說的啊!爺,我就是來送個信兒!”
乾瘦旗官捂著腦袋,坐在地上慌忙蹬腿往後退去,哭嚎著解釋道。
“哥,跟他們這幫畜牲還說個鳥兒,乾脆都崩了得了!!”
朱大貴也已經拎著槍走了過來,甚至都頂上膛火準備開槍了。
也不怪兄弟們按耐不住,就他說的這些條件,那怕是沒脾氣的人聽了都得拍桌子跺腳。
更彆提他們這幫殺伐漢子了,一個個恨不能直接動手,先剝了這幾個信使的皮!
杜振東一把攔住了已經在氣頭上的朱大貴,語氣不善的說道。
“吵吵啥?我話還沒問完,你們急啥?他提了要求,咋的?咱們還非得照做不成?”
杜振東一發話,朱大富和朱大貴這哥兒倆也隻能低著頭各自退開。
“來你過來,就說你呢,瘦巴巴的那個!”
杜振東朝著乾瘦旗官指了指後,嗬斥道。
旗官捂著臉,表情也是皺皺巴巴的,爬到了杜振東麵前。
“老子問你,你們那什麼白大人,有沒有說,要是我不交錢不交人,他要怎麼地?”
杜振東是真想借著這個口子,多了解了解,這片地界,除了各家山頭的綹子之外,官府的力量到底如何。
所以這才按著性子,朝這乾巴旗官問道。
“白,白大人說,你們但凡有意見,不照著做,那,那他就,啊就,帶著守備官軍,過來清繳!”
“操,他奶奶的!讓他狗日的來,老子親手剁了他!”
朱大貴聽到這清狗居然還敢威脅他們大哥,頓時怒氣壓不住了,一巴掌扇到這乾瘦旗官臉上,憤然喝道。
杜振東倒是也沒怪罪朱大貴擅自動手,畢竟,老家那邊的血海深仇,可都還沒報呢!
那些殺孽是誰造的,不就是這些對外磕頭,對內跋扈的清兵麼?
彆說朱大貴憤慨了,他杜振東自己都隱隱壓著一股火呢。
隻不過他現在考慮的就多了,手下這麼多弟兄,要報仇,也得等有更強的實力後再說。
殺這麼幾個信使就夠了?或者說,那怕把洮南府的守備官兵都做掉,就夠了麼?
不夠,去她娘的,杜振東要的是覆滅清廷,趕絕這幫廢物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