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是真的連想都沒有這麼想過,自然被杜振東如此大的野心給嚇到了。
片刻之後,還是朱大富咳了兩聲,開口說道。
“東哥,俺們跟著你從老家闖到這裡,早已經把命交給你了,你讓咱們乾啥,咱們就乾啥,不就是造反嗎?俺有啥不敢的!”
“東哥,俺也一樣!”
“俺也是!”
朱大貴,張向陽等人紛紛開口表態。
付二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朝著杜振東重重點了點頭。
隻有盧大同和陳立春二人,眼角顫動,一時沉默,都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當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他們看的出來,杜振東此人絕非池中之物。
所以願意拋家舍業的跟著杜振東乾。
可上山當綹子,當保險隊和造反那能是一回事兒麼?
杜振東看了眾人一圈兒後,心裡也有數了。
自己這幫弟兄,那是沒得說的。
而其他這些人馬,若是讓他們殺綹子,沒問題。
甚至,如果是官軍主動圍剿,反擊什麼的也沒問題。
可要是主動去打官兵,攻城造反,那恐怕真就有不少人會心裡打鼓了。
杜振東早有預料,所以,這才將除了這些中層將領之外的人,都遣退出去後,這才開口的。
這些人,包括不在這裡,去了山寨門口值守的何敬,早已跟自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誰都走不脫的,所以早點兒對他們說一些計劃,也能讓他們早一些有心理準備。
麾下的隊伍,還得操練,一直要練到所有人隻知杜振東,不知朝廷的程度才行。
杜振東朝著朱大富他們幾個兄弟點了點頭,接著踱步到盧大同和陳立春麵前,伸手拍了拍他們倆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怎麼,被我的話給嚇著了?”
盧大同神色複雜,但還是趕緊開口說道。
“沒有,大當家的有這種抱負,俺們定然是要死命追隨的!”
陳立春卻是神色漸漸堅定了起來,看著杜振東,開口說道。
“大當家的,俺知道俺不能和朱大哥他們比,但俺今天要說的是,從今以後,俺的這條命也交給大當家您了,那怕是造反,俺也跟著您乾了!”
杜振東看了看兩人,臉色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示意眾人放鬆。
“哈哈,行了,看看你們一個個緊張的,我是說了要乾他狗日的朝廷,可也沒說現在就要動手啊!咱們手裡的弟兄們還沒正經練出來,而且人手也不多,眼下自然是要先保存實力為主!”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
杜振東接著說道。
“所以,剛剛那幾個清兵說的事兒裡,我琢磨著,隻有一個,咱們可以下手!”
“先劫了獸石山的金礦份子錢,逼著他們下山和咱們打!找機會,咱們要一口氣滅了他們!然後,順勢倒逼府城軍營統帶,認下咱們的地位!拿了老金溝的份子,再加上軍營的退讓,咱們才能安安穩穩的擴充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