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促著小三子再次派人出去追查後,白壽光這才揮手示意他出去。
最近的煩心事兒也不少,朝廷一個勁兒的削減對旗人子弟的供養。
他娘的,都是那幫漢人鬨的,打他娘的什麼海戰?
贏了也沒他們旗人的好處,輸了,要賠錢,卻要拿他們的供奉去賠,真真是該死!
上邊不安生,下邊也不安生,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一群愣頭青,竟然敢這麼不講規矩。
那獸石山的董慶奎更是個廢物,他娘的糾集了五六百人,都能被人家殺個乾淨!
也就是他實在是不願意挪窩,不然,,算了,那群綹子還是有點兒實力的,跟他們硬拚有什麼好處。
死傷大了,對上對下都不好交代,派人過去整飭幾句,要點兒賠償算了!
白壽光這邊胡亂琢磨著,雖然對杜振東他們如此胡來有些惱怒,但卻也真的沒有親自出手的打算。
……………
羅家莊外,六百多青壯漢子,經過這麼兩天的操練,竟然還真有些樣子了。
杜振東站在土台上,居中看顧著這些新人操練進度,心裡總算是沒有前兩天那麼上火了。
正準備坐下喝點水,卻突然看到外邊奔過來了幾名騎兵。
杜振東連忙翻身上馬,招呼了旁邊的幾個親衛馬隊,朝著那幾騎迎了上去。
這兩邊的馬隊,相對而奔,馬蹄聲,呼喝聲,一時間吸引了周邊操練的這群新人的目光。
杜振東帶著幾名親衛騎兵,從操練隊伍的間隙中穿過去,一邊策馬前衝,一邊左右環顧高呼。
“不要分心,照常操練!!不是敵人,安分些!!安分些!!”
隨著杜振東的告誡呼喊,負責帶隊操練的老兵,立馬開始大聲訓斥整治起來。
杜振東帶著馬隊迎到那幾人麵前後,發現正是朱大貴帶人回來報信了。
“東哥!!來了!!”
杜振東看著朱大貴,連忙追問道。
“慢點兒說,誰來了?”
“咱們的弟兄來了,剛剛俺哥的馬隊打頭探路,已經在幾裡之外了,大部隊都跟在俺哥他們身後,也不算遠了!”
杜振東這才咧嘴一笑,心裡放鬆不少。
“哈哈哈哈,終於來了,等了他們三四天了,走,一起去前邊迎一迎他們!”
說著,杜振東打馬向前,朱大貴等幾人也紛紛調轉馬頭趕緊跟上。
十幾騎馬蹄隆隆,踏在地麵上濺起來不少泥點,速度越來越快,氣勢巍巍!
“駕!!”“駕,駕!!”
“呼!!嗬!!”
杜振東帶著十幾騎,快速朝著前邊奔去。
幾裡地的距離,在狂奔的快馬腳下,幾乎就是片刻之間。
看見人了!
不遠處,朱大富此時正領著兩名兄弟,朝前邊策馬小跑行進。
至於他手下其餘的馬隊兄弟,則是四散開來,遊弋在整個隊伍周邊,以作巡視預警。
這些都不用杜振東囑咐,朱大富他老爹當響馬的時候,早就給他傳授過了。
朱大富看到前邊奔來的十幾騎,倒是沒有太過吃驚,畢竟前不久他就已經見過他弟弟了。
隻是有些意外,東哥居然親自迎過來了。
朱大富連忙催動馬匹,快速迎了上去。
“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