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較於黑省這兩名土匪頭領的服軟求饒,那獸石山的三當家,此時就顯得硬氣多了。
認出來了這支馬隊,正是前些時候,將他們五百多人馬幾乎伏殺一空的兔兒嶺的人後,這三當家的,早已經沒有任何僥幸了。
杜振東看了看麵前蹲著的三人,此時卻是連問詢的興趣都沒有。
哪怕另外兩人,依舊在喋喋不休的說著。
“兄弟,你還年輕,千萬不要走上尋死的道路啊!!隻要放了我們,今天這事兒,我絕不追究!”
“兄弟,老話說的好啊,對吧,那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今天,就此彆過,俺保證,俺們富龍山六百口子弟兄,絕不會來找後賬的!”
杜振東瞥了兩人一眼,心中的不耐煩愈發濃烈。
“你倆是真她娘的真不上道啊!這個四五百人,那個六百弟兄的,怎麼?很拿得出手嗎?”
杜振東笑了笑說道,轉頭看到旁邊的獸石山老三,開口問道。
“你又是那個山頭的?他倆都想活命,莫非你不想?”
之前在馬蹄坡打伏擊的時候,杜振東也沒有跟獸石山的一眾頭領打過照麵,所以,此時還真是沒有任何映像。
倒是跟在一旁的朱大貴湊過來提醒道。
“東哥,這個人是獸石山的,之前馬蹄坡,俺帶馬隊弟兄們從左邊抄過去的時候,對上的就是他,俺還有點兒印象!”
杜振東當即明白過來,哈哈一笑。
“原來是獸石山的人,正好,要不你跟他們倆講講,上次你們糾集了多少人去清繳老子!最後又是個什麼下場!”
獸石山老三抬起頭來,看著杜振東,咬著牙說道。
“老子說你祖宗!不就是一死麼,來吧,費他媽什麼話,這輩子老子吃夠了喝夠了,女人玩兒夠了,殺人也殺夠了,值了!!”
旁邊兩個黑省土匪的首領,此時瞬間明白了過來,這他娘的,是獸石山的仇家啊。
真真是想問候他們十八輩祖宗了,自己招惹到這種殺材,卻拉著他們幾家一起墊背。
“兄弟,兄弟,俺明白了,俺明白了,這是你們兩家的恩怨,與俺們無關,俺們回山之後,自然會跟俺們當家的說清楚,要找後賬,也是找他獸石山!”
“對,對,是這個道理,兄弟,這就是個誤會,俺也都聽明白了,你們自己解決就是了,俺們也不相乾,把俺們倆放了吧,咱日後,總歸是還要打交道的!”
杜振東眼見這二人還在囉嗦,此時也不廢話,直接朝著二人腿上來了兩槍。
“砰砰!!”
這倆土匪頭子瞬間捂著大腿,痛苦蜷縮在地上哀嚎起來。
“啊!!啊!!”
“嘶!!娘的,敢動老子!”
杜振東沒有再廢話,安排朱大貴先帶人去把老金溝裡的金砂還有他們存的一些大洋銀錠之類的搜尋一番。
然後看也不看那已然是認命的獸石山老三,直接對準他的方向就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砰!!”
一連五槍,將獸石山的三當家射殺在了當場。
這番痛下殺手,卻是將這倆黑省土匪頭子給驚回了神。
“彆他娘的嚎了,你們有多少人,老子都不在乎,老子就要錢,說說吧,你倆能值多少大洋!”
這倆土匪頭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早說啊,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不就是要錢麼?他倆既然能被各自大當家的安排在這裡。
那必然是心腹弟兄,隻要能保全他倆的命,些許錢財算個什麼。
反應過來後的富龍山頭領,連忙朝著杜振東說道。
“兄弟,若是要錢,那就好辦了,這裡有二百兩金砂是俺們富龍山的份子,你全都拿去,隻要放俺一命就行!”
“還有俺飛龍嶺的,也全都給你便是!”
另外一個飛龍嶺的匪首,此時也連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