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計下來也不過兩百人出頭而已。
而黑省那邊過來的隊伍就顯得有些生猛了。
畢竟,往北的地方,山脈延綿千裡,大山小山連綿不絕。
根本就不是他們這邊這種孤零零的小山能夠比擬的。
再加上,前些年老毛子開始逐漸蠶食北方的地區,逼著清兵一退再退。
導致那些深山老林中的武裝隊伍日益做大。
說起來,這些綹子,或者乾脆就是宗族勢力,對比南邊一些的土匪,甚至還多了不少有家國大情懷的好漢子。
可能也是因為他們一開始,麵對的就是外族的入侵和殘酷鎮壓吧。
這些綹子,或者組裝隊伍,規模都不是一般的大,動輒千餘人,甚至三兩千人的,都不在少數。
哪怕是黑省靠南的界山這邊,隨隨便便幾個山頭上的土匪,就能有五六百之數。
飛龍嶺的大當家是個麵色發白的胖子,雖然是肉眉肉眼,可臉上斜跨半張臉的一道疤痕,讓他平添了幾分凶悍之氣。
這次過來聚兵,他帶了一百馬隊,還有三百步隊,大概也能有個兩百條槍左右。
實力端的是不俗,就這份實力,放在洮南府這邊,幾乎就相當於上次獸石山董慶奎集合起來眾多綹子的總體實力了。
但,即便如此,他卻依然是黑省這邊三家綹子裡兵力最少的一家。
富龍山和蒼頭嶺帶隊的也是各自的大當家。
兩家實力相當,幾乎都是一百五十人左右的馬隊,外加四百人上下的步隊。
這兩家加起來,就已經有一千一百餘人的兵力了。
從東側山口那邊開進來的時候,也當真是浩浩蕩蕩。
董慶奎真是,臉色一變再變!
他知道黑省那邊更沒個規矩,白山黑水間,到處都是土匪綹子縱橫。
所以心裡也早有了計較,這次過來,幾乎是聚集起了自己所有手下弟兄,才湊出來的這份排麵。
可黑省過來的幾家綹子,一家比一家凶悍。
此時,他心裡早已經沒有了,要跟人家們一爭高下長短的心思了。
甚至,為了能在一會兒的會盟中,能有點話語權,他竟然主動帶了幾名親隨兄弟,放下身段去迎接那兩家綹子了。
心中滋味真是百般曲折的,明明前不久,自己還是高坐於健馬之上,二十多支小綹子小隊伍,爭先前來恭迎自己的。
可這一轉眼,就山河倒轉了!
好在,董慶奎也是個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調整了表情後,滿臉堆笑著朝那兩支隊伍領頭之人,湊了過去。
一通寒暄之後,眾人紛紛帶著親隨,來到了河灘這邊早已支好的祭祀木桌之前。
東北這地方,本來就對這些禮啊規矩的看的比較重,他們又是綠林中人,更是看重這些。
所以,那怕是揣著複仇的憤恨怒火來的,這必要的流程還是要走!
…………
(還有,正在寫!本來是中午要碼的,結果今天家裡沒人看孩子,折騰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