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這幾位倒是對於這個什麼埋伏,毫不關心,隻是繼續盯著他。
董慶奎整整思緒,接著說道。
“他們人數,也就不過百餘人而已!那次,我們真是大意中了埋伏,才被他們這幫壞規矩的玩意兒給陰了,要是堂堂正正的打,老子早把他們狗日的挫骨揚灰了!”
這話說的,半真半假,他能不知道杜振東他們手裡有火力極強的槍械嗎?
他能想不到,杜振東他們必然會趁著大勝的勢頭,繼續擴張嗎?
都能猜到的,可是,這些話是不能說的。
萬一,真就因為畫蛇添足的這麼幾句話,讓這幾位起了退縮的心思,那不完犢子了嗎?
靠著他自己的實力,想要報上次的仇,那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所以,選擇性說實話,也不算他誆騙盟友了。
“百餘人??老子的人,回來可是跟我說,他們光馬隊就有百餘人,怎麼,董大當家,按你的意思,他們這就是一幫純粹的馬匪?劫了財貨就撒丫子跑了?”
張銅鎖一點兒沒給董慶奎留臉麵,當場便出聲質問道。
“這!這也正常,那他們勝了一場後,繳獲那麼些槍械,總得擴充些人手的,對吧?”
董慶奎連忙解釋道。
“哼!”
張銅鎖冷哼一聲,隨即瞅著董慶奎開口道。
“你那點兒小心思,趁早給俺收起來的好,在座的幾位,誰看不出來,你打的是借刀殺人的主意!”
“俺奉勸你一句,既然斬了雞頭,燒了黃紙,那大夥兒便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好好琢磨怎麼幫大夥兒出力,能給咱們減少點兒損失才是正事兒!”
“說的在理!我老費不管你有什麼心思,敢琢磨那些個害人主意,我先片了你狗日的!!”
飛龍嶺的白胖刀疤臉老費,費長海直接摸出來一柄短刀,狠狠插在了桌子上,盯著董慶奎說道。
董慶奎有些慌亂起來,連忙繼續開口解釋道。
“天地良心啊,我老董沒有一句虛言啊!他們人數的確就是這麼個數兒了,你們要是硬逼著我說,他們現在有多少人,那我的確不知道!”
董慶奎倒是如同被人冤枉了一般,扯著嗓子叫喊道。
隻是打眼一看,周圍三人居然沒有一個出來表示認同相信的,無奈也隻能自己給自己台階了。
“對了,剛才說的比較著急,的確忘了一個重要的事兒,他們手裡好像有幾個大家夥,鐵疙瘩!打起子彈來,非常非常的快!老子費儘心,辛苦組建成的五百多大軍,一大半都是死在這種槍口底下的!”
“重機槍??他們還能有重機槍??”
一旁除了開頭問了一句的謝左林,此時意外插嘴說道。
這個時候,清廷統治下的底層百姓,真是完全愚的,與外界根本沒有任何聯係和訊息。
所以,除了一些真正見識過的行家外,其餘那些尋常綹子,是真不知道這個世界正在發生著什麼樣的轉變的。
重機槍這種東西,彆說是在如同清廷軍隊裡了,就算是在六鎮新軍中,也是個極為罕見的稀缺玩意兒!
而這些綹子土匪,那就更是懵逼了。
可誰也沒有料到,居然還真有人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