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探騎朝著這邊快速奔來,放聲喊道。
而莊子裡的嘈雜叫嚷,居然漸漸小了一些。
朱大貴緊跟在那名探騎身後,也騎著快馬趕了過來。
杜振東麵色不愉,回頭先是朝著已經開始嘈雜驚呼的二十多個炮手喊了一聲。
“慌什麼!!天塌不下來!!”
這些炮手瞬間安靜了下來。
“親衛隊的弟兄,去把騾子牽過來,幫著炮隊的弟兄們,把這幾門炮給我拉到村口那邊!”
杜振東神色鎮定的安排眾人開始忙活。
而這些人看到杜振東的模樣,一個個也都踏實了不少。
緊接著,杜振東回頭看向那個狂奔而來報信的哨騎,開口喝問道。
“那些人馬,現在到了什麼位置了?”
“大當家的,他們,他們有四五百人的馬隊,不過,追著俺們幾個回來的,就隻有三十來騎!”
這小子估計也是被那四五百騎遮天蔽日的場麵,震的有些心慌。
杜振東心裡大概一盤算,也就知道大概是哪些隊伍找上來了。
不過,他倒是沒有任何意外,畢竟,從搶了老金溝後,他就一直在預備著這些人的到來。
“四五百騎而已,也值得你這麼驚慌?去,把那兩個在老金溝抓的土匪,給我帶到村口那邊去,剩下的弟兄們,帶好各自的槍械彈藥,都給老子去村口!!”
“是!!”
“是!!大當家的!”
周邊眾人齊齊應和一聲,隨即便開始緊鑼密鼓的準備。
武器庫那邊的守衛,都是杜振東的親衛隊。
此時一句話下去,武器庫裡的彈藥,一箱一箱的全部朝著外邊搬去。
杜振東從身旁那個親衛隊弟兄手裡接過來了馬匹,翻身上馬,招呼了朱大富一聲。
“彆愣著了,你先去把馬隊糾集起來,一會兒把那些烏合之眾打退了,追殺他們還得靠著馬隊呢!”
朱大富應了一聲,卻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湊過來對著杜振東,神色糾結的說道。
“東哥,俺們馬隊,放出去巡邏的每天是四個小隊,二十人,今天,就回來了一個小隊,其他十幾個弟兄,都沒回的來!”
杜振東看了朱大富一眼,點了點頭,麵無表情的說道。
“所以呢?你究竟想說什麼?”
朱大富愣了一下,趕緊搖頭說道。
“沒什麼東哥,就是,就是,算了,沒什麼,俺去集合馬隊的弟兄!”
說完後,打馬便準備離開,杜振東卻出言叫住了他。
“大富!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你得給我記著,現在咱們已經不是從山東老家出來的時候了,弟兄,義氣,平日裡練兵可以講這些,但現在是打仗!彆總想著要把所有弟兄都保全,咱們要的是結果!!”
朱大富狠狠點了點頭,隨即朝杜振東說道。
“東哥,俺其實明白的!”
“那就去吧,萬一那些弟兄們回不來,你能做的就是給他們報仇,把這些圍上來的雜碎,通通打成篩子!”
杜振東擺了擺手,說完之後也不等朱大富答話,直接打馬朝著村口小跑而去。
從後山到前村村口,正好貫穿過整個莊子。
一路上杜振東能看到各家隊長都在竭力收攏隊伍,或是安撫或是激勵,甚至,連自己那倆堂弟,杜振家和杜振國這倆小子,也在四處奔走著集合那些驚慌的青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