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到這個份兒上的,誰還不是人精了。
既然人家有重機槍甚至還有火炮,那就彆自找沒趣了。
剛剛說的狠話,也不過是交代手下的場麵話罷了。
他們可不會真的拿自己安身立命的根本,去為了出一口氣而豪賭的。
緊接著聽到了謝左林的話後,兩人幾乎是心有靈犀一般,瞬間明白謝老大的心思。
要吞那也得是三家一起吞!
“董慶奎,你狗日的,安的什麼心思??是不是早就想著,把俺們匡過來,被人家打個殘廢!!”
張銅鎖朝著董慶奎厲聲喝問道。
而老肥更是直接,從身旁親隨弟兄手裡,接過來了一柄馬刀,徑直將刀鋒對準了董慶奎。
“老子說過了,你狗日的再玩兒花花心思,老子活剮了你!”
董慶奎被這幾人這麼一圍,然後便是言語逼迫,即便是個呆子也能明白他們的意思了。
更何況,董慶奎還是個心思靈巧的。
當下也不再忍讓,索性拎起手裡的快槍,毫不退讓的對準了老肥。
“我操你祖宗!!老子之前是不是說過他們有大家夥,你謝老大不是都猜出來那是什麼家夥了嗎?現在又拿這個事兒來問老子的罪,當我董慶奎是泥捏的不成!!”
老肥看著麵前的槍口,心裡微微一震,這一路上,董慶奎這孫子鞍前馬後的,看著也不是什麼硬氣的主兒啊,這他娘的還真是有點兒失算。
董慶奎手裡的十三響快槍,雖然性能差,射程短,可有一樣,射速是真快,再加上,他們此時互相之間就這麼幾步的距離,射程短反而成了優勢!
謝左林眼見這董慶奎居然還有這副膽色,也是不由得吃了一驚。
他們三家加起來足有一千五六百人,而董慶奎手下不過兩百人上下。
照理來說,他怎麼可能敢硬頂著來,必然是一邊服軟一邊退讓的。
到時候,他謝左林有的是辦法,不動刀槍的肢解了他董慶奎的勢力。
可眼下這麼火氣十足的對峙,那就不太好辦了。
咳了兩聲之後,謝左林對著老肥和董慶奎說道。
“把家夥都放下!!先抓緊時間,安排各自弟兄們退出去,彆一會兒人家直接開槍放炮,咱們想走都走不脫了!”
謝左林遞了台階,老肥哼了一聲,順勢下坡,將手裡的馬刀收了起來。
而對麵的董慶奎卻是朝著老肥狠厲說道。
“費大當家的,老子也告誡告誡你,你他娘可以再試試說那些混賬話,你看看老子敢不敢一槍崩了你!”
說完後,也不顧老肥瞬間漲紅的臉色,扭頭對著謝左林說道。
“謝老大,你也彆拿老子當棒槌,想動老子的人馬,你可以試試,就算打不過你,老子也要殺你個肉疼!”
董慶奎說完後,收起了快槍,調轉馬頭,招呼旁邊的老二。
“操!!一幫癟犢子玩意兒!”
“去,把咱的弟兄摟回來,咱們撤!”
謝左林,老肥,還有張銅鎖三人互相對視一眼,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原本還烏泱泱站著的馬隊步隊,突然開始轉頭往後退。
牆頭上的杜振東一直在等他們往前頂,結果居然過來站了一會兒就掉頭要走了?
去他娘的,這能放跑他們狗日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