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富被杜振東的言語給說的找不著北了。
這,還能這麼乾麼?
杜振東繼續說道。
“記著,咱們講道義,那是對自己弟兄們講的!對這種雜碎畜牲,有什麼好講的,連蒙帶騙,你管他呢,狗日的從咱們這兒撈了幾億兩白銀,咱收回來的這點兒,利息都不算!!”
朱大富聽完後點頭笑了笑。
杜振東拍了拍朱大富,有些烊怒著說道。
“怎麼,你小子還真以為,我會為了那麼點兒錢,給那幫王八犢子賣命啊?”
“那不是,那怎麼會,東哥您什麼樣的為人,俺們弟兄們那是最清楚不過的!”
朱大富連忙擺手,笑著說道。
“你小子,行了,去把其他人都帶進來吧,該辦的事兒還得辦!”
朱大富點了點頭,轉身出門而去。
將老肥,還有張銅鎖,獸石山的四當家一起帶進來之後,杜振東也不再兜圈子。
直接告訴他們,這裡的隊伍馬上就要開拔了。
目標就是他們幾家寨子,眼下他們還有一個活命的機會。
那就是各自去把自家的守山人馬招降下來,讓杜振東手下的弟兄們能減少一些損失。
沒有什麼意外,這幾人都直接點頭同意了。
開玩笑,不同意行麼?這些綹子顯然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兒。
出來混什麼最重要?
義氣?
去他奶奶的的吧!
腦袋!腦袋最重要!
沒了腦袋,還講雞毛的義氣。
至於說錢財,那更是身外之物了。
沒經曆過生死的,永遠覺得,給老子多少多少錢,老子就敢去換命去!
可真正從死人堆裡滾出來的,絕對都是舍財不舍命的主兒。
很好,這不就達成一致了麼。
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分,杜振東點起來了七百步隊外加一百馬隊。
全員裝備齊整,緩緩開出了羅家莊。
莊子裡剩下了一百五十多人馬,前後兩麵據守,力量也足夠了!
畢竟,兩側的炮台各留了一門法國75小姐火炮在這兒。
重機槍也都留在牆頭了。
這種火力,彆說附近已經被杜振東他們打到完全崩散的流賊土匪了。
就算是洮南府城的守備官軍出城來打,杜振東也有絕對的把握,讓他們儘數交代在這兒。
莊前的牆頭上,是付二魁帶人守著。
而莊後的山路那邊,則是交給了陳立春帶隊守著。
這倆人做事兒都是認真仔細的性子。
交給他倆,杜振東也能夠放心。
帶出去打的這些隊伍,步隊,交給了盧大同,何敬,以及這一戰裡,嶄露頭角的杜振家和杜振國兩兄弟統帶。
馬隊則還是朱大富和朱大貴他們兄弟倆領著。
威風凜凜,聲勢浩蕩!
八十餘馬隊在前邊開路,二十多騎四散遊弋在隊伍周圍以作探查和警戒。
後邊跟著的是排成長長隊列的七百步隊人馬。
隊伍中間甚至還用幾匹騾子,並力拉著兩門火炮。
這兩門炮,足以打崩任何守山的隊伍了。
那怕過程中,遭遇其他什麼勢力,無論是白的黑的,官麵兒的還是匪麵兒的,杜振東手裡有這兩門炮,心裡都有底!
隊伍浩浩蕩蕩開了出去,直奔獸石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