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才對嘛,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官軍,麾下千餘人馬,還代表著官府朝廷。
這些綹子隻要不是想著造反,那怕不怕這千餘號官兵,可麵對積威兩百年的朝廷,也得掂量掂量自個兒夠不夠份量!
但他娘的這股綹子,咋就這麼衝呢?
膽子壯的不像樣子!
不僅扣押了他派過去的信使,甚至連槍和馬都直接沒收了。
回絕了他的吩咐外,更是直接帶人把老金溝都搶了。
這他娘的簡直就是挑釁!
本來想著,獸石山和黑省那幾家綹子一起出手,總能把這個不知死活的新綹子給徹底覆滅。
可傳回來的消息,卻是讓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幾家綹子竟然被兔兒嶺這幫綹子給直接滅了個乾淨!
彆人不知道這幾家綹子是什麼實力,可他白壽光白統帶能不知道嗎?
大家都在老金溝裡吃份子,黑省那邊的兩家統帶,早已經跟他通過氣兒了。
而獸石山這邊,雖然不能說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可前前後後的幫助,也順手給過不少。
所以對於獸石山的實力,白壽光是心裡非常清楚的。
這幾家綹子,加起來的實力,足有他整個守備營的兩倍富裕了。
這樣的實力,竟然還能被兔兒嶺這幫土匪一口氣吞下。
這是什麼概念?
白壽光已經懵了,他此刻心理情緒異常複雜。
驚懼,擔憂,憤怒,還有一絲,無奈!
是的,那怕他知道,洮南府北邊的大片土地,他已經徹底失去了控製,此刻怒火攻心,卻毫無辦法!
打?
真要打嗎?
就憑他手裡這千餘裝備不整,訓練稀鬆拉胯的綠營兵?
彆扯淡了,獸石山他們兩千多人馬都被殺了個乾淨!
他帶人過去,也是個死!
怎麼辦,總不能真的就這麼把腦袋塞褲襠裡,裝作一概不知吧?
白壽光一個人在軍營中帳,氣鬱半天後,才發現,居然沒有一個人能與自己解憂。
片刻之後,還是無奈的把自己那便宜小舅子喊了過來。
小三子正在前營跟幾個相熟的弟兄賭牌九,卻突然被自己姐夫派人給叫了出去。
雖然有些不爽,但卻也不敢耽擱,一路小跑著來到了中帳。
“姐,,統帶大人!您叫我有何吩咐?”
小三子進了帳中,連忙朝著焦躁不安的白壽光問道。
“小三子,北邊出了大麻煩了!”
白壽光扭頭看到是自己小舅子進來後,隻能無奈說道。
小三子點了點頭,居然也不意外,反而有所準備一樣說道。
“姐夫,是不是那個什麼兔兒嶺的土匪!要我說,乾脆咱也不管了,派人過去跟他們交代一聲,隻要那老金溝的份子照常交上來,北邊的地稅和商隊打點也多交一些上來,他們樂意怎麼著就怎麼著吧!”
“您說說,那朝廷一年才給咱發幾個錢啊,拚什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