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嘶鳴聲,還有不少馬隊的弟兄們竊竊私語聲。
這讓還沒得到通報的何敬,連衣服都沒穿好就從屋子裡快步跑了出來。
定睛一看,居然是大當家的過來了,連忙跑過來,恭敬問道。
“大當家的,您怎麼過來了?快,外邊兒涼,您屋裡請!!”
杜振東笑著點了點頭,對著何敬說道。
“哈哈,老何,一個多月不見,怎麼還瘦了不少,咋樣,操心勞力的事兒不少吧?”
何敬笑著擺了擺手,對杜振東說道。
“嗐,大當家的您既然放心把這兒交給我老何,咱就不能讓他出一點兒事兒,否則,沒法兒跟大當家的您交代啊!”
“辛苦了啊老何,走,咱們去屋裡說話!!”
杜振東拍了拍老何的肩膀,指了指前邊的屋子,開口說道。
何敬點了點頭,立馬跟上。
朱大富也跟了過來,外邊的馬隊,則是交給了那兩個騎兵教習去收攏了。
這會兒山寨空著不少屋子,安置他們這一百多騎,也是綽綽有餘。
夥房的幾個弟兄,都不需要何敬開口,立馬便自覺的開始燒火做飯起來。
這可是大當家的親自帶隊,這麼晚趕過來,總得給這幫弟兄們弄口熱乎的吃喝才行啊。
杜振東和朱大富跟著何敬進了屋子裡後,果然暖和多了。
屋裡的爐子上燒著熱水,何敬給他們二位一人倒了一杯,這才坐下。
杜振東也不客氣,咕嘟咕嘟喝了一杯水後,直接對何敬說道。
“老何,這兩天,你這邊什麼情況,心裡有數嗎?”
何敬微微一愣,隨即低頭歎氣說道。
“大當家的,這個是我老何辦事不力,您罰我吧!”
杜振東擺了擺手,態度依舊溫和的說道。
“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兒的情況我理解,就這麼兩百三百人,守著五六條大小商道,能穩住,而且不吃虧,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對麵那些綹子,在那邊封鎖騷擾,你確實也沒那個進取的實力。但,咱不能吃這個虧,明知道老子弄起來個大集市,他們還敢這麼搞,這是沒把咱放眼裡啊!”
“東哥說的是,這幫王八犢子,還真以為隔了個省界,咱就不能伸手過去了?還敢在咱眼皮子底下玩兒這種花活兒,真是他娘的找死!”
朱大富附和著杜振東說道。
何敬點了點頭後,又搖頭說道。
“大當家的,老朱,你們可能不清楚對麵是個什麼情況,這兩天我和大貴也沒閒著,從上到下幾條商路,都試探著往過摸索了!”
“娘的,他們人還真不少,每條路上,對著咱們這邊警戒的,就有一兩百號人,對著他黑省那個方向的,估計也不在少數,後邊應該還有他們的馬隊待命等著。這七七八八下來,沒個三四千人,都對不上數!”
杜振東點了點頭,咂了咂嘴。
說實話,這個數,他是有心裡準備的。
畢竟,能把整個黑省西側的省界封住,那就不是個簡單的事兒。
他心裡隻是在琢磨,該怎麼去打這一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