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分散出去,再追殺也很麻煩!
萬一過後,杜振東領著步隊人馬去抬重機槍拖炮去打那什麼垛子嶺。
周圍又來馬隊騷擾,雖然不可能對他構成什麼威脅,但總歸是個心煩的蒼蠅!
朱大富聽了杜振東的吩咐後,也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片刻之後,老金溝那邊的步隊人馬已經趕了過來。
三十多人架上重機槍,直接封住了這個山口。
二十來個俘虜,也被幾個弟兄押著進了老金溝裡!
杜振東交代了一番後,便再次帶著馬隊的弟兄們出了山口。
倒不是要繼續奔襲,而是這個山穀實在不利於馬隊的衝鋒,不能發揮馬隊的最大作用。
所以,哪怕要修整,也得把馬隊帶到外邊的開闊地帶上修整。
周圍散出去二三十騎巡視,其餘人馬,歇在原地。
這一上午的時間,從葫蘆口衝過來。
路上殺了一陣,做掉了他們六七十騎,在山穀口又殺了一陣,打掉了一百六十多騎。
這小一百裡地的奔襲,連殺兩陣,無論如何也得修整修整人力馬力了!
出來之後,馬學義這小子很有眼色,帶了二十多騎就主動四散出去巡視了。
而杜振東他們則是安排弟兄們隊形一字散開休息,這樣即便遇到情況,也能隨時翻身上馬,直接衝鋒,不至於互相撞成一團,隊形都調整不開。
從左到右,杜振東帶著朱大富朱大貴他們幾個看了一圈兒後,沒發現什麼問題,這才就近找了個小土坡坐下,喝水,吃餅,緩一緩!
“東哥!你猜咱剛剛在山穀口,又牽回來多少匹快馬?”
朱大貴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朝著杜振東興奮問道。
杜振東看了這小子一眼,笑著嗬斥道。
“彆賣關子了,趕緊說,我小孩子啊我還猜!”
朱大貴悻悻點了點頭,卻是依舊興奮的說道。
“東哥,七十七匹快馬,這還不算那些受了點兒輕傷,養一養就能恢複的,加上那些馬匹,咱這一梭子,得了小一百匹馬了!”
“七十多匹?再加上之前咱們在路上殺的那一支馬隊繳獲的,這已經差不多得了一百一十匹了?”
杜振東心裡一算,也是樂嗬嗬的說道。
“確實是一百一十多匹馬,這買賣能乾啊,咱再打他兩波,馬隊就能再擴充一倍了!”
朱大富也笑著說道。
“你倆小子啊,哈哈,這是看人家步兵隊擴充,眼紅了是不?放心吧馬隊肯定要擴的!”
杜振東指著朱大富和朱大貴這倆小子,笑罵一聲後,幾人笑成一團。
片刻之後,杜振東又問道。
“這次馬隊的弟兄們,傷亡了幾個?”
“東哥,到現在為止,死了四個了,傷了也有四個!”
朱大富一聽這個,臉色嚴肅起來,歎著氣說道。
“嗯,還是按照之前的,把這些弟兄登記好名冊,回去以後,死了的弟兄,給他們家裡五十塊大洋,這是他們的賣命錢,一分都不能少!而且要讓咱手下弟兄們都知道!這也是咱的根基!”
“以後,那些弟兄家裡,咱也得照應這點兒,一個月給個一塊大洋養著,不能讓他們家裡斷了頓,受傷的弟兄,好好修養,月餉加發一個月!”
“放心吧東哥,這些俺都知道,已經安排下去了!”
朱大富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