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齊正德伸手製止,然後朝著下麵跪著的韓通嗬斥道。
“滾吧!事情都辦不明白的廢物,以後你們垛子嶺的份子多加一成!”
韓通連忙抬頭,開口就喊道。
“大人,這怎麼能~~”
“滾!!”
齊正德怒喝一聲,韓通身側站著的幾名官兵就直接將他架了出去。
那武看著韓通被扔出去之後這才朝著齊正德問道。
“老齊,這就忍了?”
“忍個屁!!你還沒明白?什麼叫借刀殺人?”
齊正德此時麵對那武,卻是一臉的高深莫測。
“借,借刀殺人?你是說,咱們把消息捅給奉天那邊?讓盛京將軍出兵去收拾那什麼杜家軍?”
那武隻是性子莽一些,卻也並不是完全沒腦子,所以很快就反應過來。
齊正德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是這個意思,不過,也不僅僅隻是這個意思,這一次,對於你我兄弟而言,不也是個機會麼?”
那武這就有些不懂了,朝著齊正德一拱手,客氣問道。
“哦,齊兄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弟洗耳恭聽啊!”
“哈哈哈哈,老那你啊!知道剛剛,我為何要將那韓通扔出去嗎?”
那武瞬間眼神一亮,似乎是有些明悟。
“你是說??”
“正是!!這兩年,朝廷正值多事之秋,山林四野之間,照應不瑕,以至於不少土匪都漸漸成了氣候。”
“我不知道你聽到那獨眼龍說起來,他竟然能糾集上千馬隊,心裡是個什麼念頭,反正我老齊是有些心驚的!”
“咱們眼下靠著兵馬未傷元氣,還能鎮得住他們這些野心之輩,可你看看這年景,北邊的沙俄,還有從半島一直往裡麵伸手的小東洋,那一個是安分的?”
齊正德說著說著,歎了一口氣。
認真聽齊正德言語的那武更是心中百感交集。
“齊兄所言甚是啊!”
“所以,你我得早做打算啊,萬一將來,再有戰事,咱們手裡的弟兄,那可是一道詔書,就得上前拚命去的,沒了這些兵馬,你再想想那些土匪綹子,誰還能製住他們?”
那武眼神一凜,隨即咬了咬牙,朝著齊正德說道。
“齊兄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這第二個借刀殺人,借的正是那什麼杜家軍的刀,殺咱兩府之內的野心之輩!!”
“正是此意!如今,韓通他們這些土匪已經沒了馬隊,剩下那些人,又豈能逃的過你我兄弟的追剿?除一心腹大患,還能得保境除賊之大功,一石二鳥啊!”
齊正德對著那武笑意森然的說道。
“明白了,那就這麼做,我回去便整軍開拔,境內各家匪賊之巢穴,我了然於心!”
“那就好!那兄,你我可要賭個彩頭?看看咱們誰先肅清境內匪賊!”
“哈哈哈哈,來就來!我押五百兩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