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扭頭看向朱大貴,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卻被一旁的朱大富給打斷了。
朱大富給了自家弟弟肩膀上一巴掌,然後說道。
“你小子才帶了幾天兵啊,就敢這麼自大驕狂了!還一個營就蕩平洮南府,你心裡有點兒數兒沒?”
朱大貴原本正在興頭上,被自家大哥這麼一拍,頓時有些鬱悶起來,朝著杜振東委屈巴巴的說道。
“不是,東哥你看看他,這,俺又沒說錯話!”
“那黑省的綹子,不比洮南府的這些綹子硬啊?咱們不是照樣兩百馬隊就給他們狗日掃了個乾淨嗎?”
“打洮南府這些雜碎,俺就這三百人,咋就是不知天高地厚了?東哥你給評評理!”
杜振東哈哈一笑,朝著朱大富擺了擺手,接著對他們哥兒倆說道。
“大貴說的話也在理兒,大富,你也彆總拿他當小弟看管了,人家現在也是營長,帶著這麼多兵呢!”
“就是!哥你多聽聽東哥的話!”
朱大貴打蛇隨棍上,立馬朝著自己大哥開口道。
“嘿你小子!!”
朱大富瞪了他一眼後,本能又想給這小子腦袋上來一下,可想到杜振東剛說的,也隻能放下手來。
杜振東朝著這倆小子肩膀上一人輕拍一下,然後開口道。
“行了,彆鬨騰了,說正事兒,計劃定下了,洮南府南邊,咱們也要一口吃下!南邊兒村子人口多,地也多,吃下來之後,咱們的實力能再翻他一番!”
“騎兵營的弟兄們,還是要做好準備,這一趟算是以戰代練了!上次咱們打黑省那些土匪綹子,以戰代練的效果,那是真不錯,所以,這一次,咱們要練就全拉出去練!”
杜振東說完後,朱大貴滿臉喜色。
他這性子,那是真安分不下來,剛從黑省那邊回來才半個月,就已經又想廝殺了。
而一旁的朱大富確實聽明白了,連忙問道。
“全拉出去?東哥,您是說,咱把步兵營和炮營也拉出去?”
杜振東點了點頭後,卻又補充道。
“當然,不過,步兵營自然不可能全部出動,向陽那個營,還有老何跟振家他們倆的人馬,都有防線要守著,所以這次出兵,就以近衛營,二魁的步兵二營,陳立春的步兵三營,振國統帶的炮營,外加你們兩個騎兵營出動!”
“這麼多人??東哥,咱這有點兒太興師動眾了吧?就南邊那些土匪綹子,也配咱杜家軍這番陣仗?要俺說,還是咱兩個騎兵營出動就直接搞定了!”
朱大貴一聽居然要動用這麼大的規模,立馬有些急了起來。
這麼多人,就打一個小小的洮南府,這還有個屁的功勞啊。
他這一營的弟兄,到時候能不能搶上人頭都不好說。
朱大富瞪了自己弟弟一眼後,這才開口問道。
“東哥,這,這已經是咱的全部守衛人馬了啊,羅家莊這邊,還有大集那邊,沒人守著也不成啊?”
“放心吧,這不是還有盧老盧帶著的預備隊在嘛,他們也訓練了挺久了,最早那一批的五百預備隊,給他們把槍發下去,足夠用了,鐘總教這次也會留守羅家莊,我把近衛營中,水生那個連給他留下,足夠把羅家莊守安穩了!”
杜振東說完後,朱大富點了點頭。
三人還沒再開口,就被外邊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喊叫聲,引得轉過頭去了。
“大帥!!孫連長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