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招安了,自家人了,還要啥自行車?既往不咎,必須既往不咎!
那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馮德麟再不帶兵入城,那就是不識抬舉了。
見過依克唐阿之後,立馬有人帶著他辦了官職印信等手續,甚至連他麾下兵馬的駐紮營地都安排好了。
其餘的小股土匪綹子,自然沒有馮德麟這番待遇了。
幾十人,或者一兩百人規模的綹子,要麼直接被打散了隊伍,混編進了官軍體係中,要麼就被馮德麟挑走,對他的前營兵馬進行補充。
隨著湯玉麟帶著三百五六十的馬隊,還有張景惠帶著五十餘馬隊,四百餘步隊,一起過來受招安之後。
依克唐阿對於收降四野綹子土匪的心思也漸漸冷淡了下來。
沒有什麼其他的原因,單純就是因為,手裡籌碼足夠多了。
這些時日,靠著剿撫兩用的手段,對大股勢力懷柔拉攏,小股勢力直接武力鎮壓逼迫。
奉天府城內的幾個兵營,再次被填滿了兵馬。
馬隊總哨,由先前收攏回來的六百多人,直接擴充到了一千兩百人的規模,幾乎翻了一倍。
中軍守備營,五百馬隊外加兩千五百步兵,合計三千人馬,也已經補充完整了。
而張景惠和湯玉麟,這原本應該在幾年後才結拜為弟兄的倆人,此刻雖然互不相識,但卻直接被編為了奉天守備左營兵馬!
張景惠任左營兵馬指揮使,湯玉麟任左營馬隊標統!
這個官職,也算是完全實現了對他們二人的招安承諾了。
所以,倆人並沒有什麼不滿。
隻不過左營編製跟前營應該是一樣的,六百馬隊外加一千兩百步兵。
此時他們也不過四百馬隊四百步兵而已。
兵額缺口更是不小,依克唐阿又從陸續招降的綹子土匪保險隊中,挑了一百馬隊和一百步兵,給他們補充了進來,勉強算是有個樣子了。
而奉天守備右營以及奉天守備後營,這兩個營,直接就是空下了編製。
倒是依克唐阿的盛京將軍親兵營狠狠補充了一波兒。
原本隻剩下了幾十親衛騎兵的親兵營,經過這麼一番充血後,隊伍規模直接來到了六百騎兵外加兩千步兵!
也算是有了一些保障了。
依克唐阿等到各部兵馬漸漸完善編製後,便著手召集麾下眾將,開了一次軍議。
原本八府五廳的十幾個統帶,此時隻剩下了三人跟著他一同逃了回來。
其中兩人,直接被依克唐阿任命為中軍營的指揮使還有副指揮使。
剩下一人,則是作為了富圖哈的副手,幫著他一起統轄親衛營。
隨著馮德麟,張景惠,湯玉麟,金順昌,富圖哈等十幾名將領的到齊。
依克唐阿也在幾名親隨的攙扶下,來到了中廳。
“末將等,參見盛京將軍!”
廳中頓時跪倒了一片。
看著廳中站著一大半匪氣橫生的將領後,依克唐阿眯了眯眼睛,隨即卻又無奈鬆了口氣,對著眾人說道。
“起身吧!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要緊事情商量!”
“三界溝的杜家父子,聚兵不下七八百眾,本將屢次招安,居然置之不理!我意已決,發兵取他父子人頭,以壯我新軍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