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被這背後的一槍,打的徑直撲倒在地上。
嘴裡一直冒著血沫,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而劉二卻是愣在了原地,猛地回頭,看向張作霖。
“啊!!!呀!!!老子,老子要你償命!”
他此刻臉龐腫脹,眼裡充斥著血色,再加上麵目猙獰成這樣,猛地這麼一衝,真他娘的有一股虎狼氣勢。
可張作霖卻是穩如泰山一般,手上動作乾脆,直接再次拉動槍栓,頂著劉二的衝擊便又是穩穩的一槍。
“砰!!”
劉二距離張作霖此時不過五六步的距離。
這一槍直接打在了劉二的腦袋上,準確的說,子彈是打在了劉二鼻梁骨的位置。
整個人就這麼撲騰一聲,倒在了張作霖的麵前。
臉上已經全都是血水了,麵部也被一槍打爛。
這種死相,唉,真他娘的遭罪啊。
好在龍虎廳裡的各位頭領,那也都是見過世麵的。
所以還不至於被這種血腥場麵嚇到。
不過,受驚還是有一些的。
這可是他們收攏回來的頭領,就在這兒,說殺就給人家哥兒倆殺了?
之前說實在的,他們或是自願帶隊投靠,或是乾脆直接就是被大角山脅迫威逼著加入進來的。
所以,前些時候,無論是大當家的董大虎,還是二當家的張作霖。
對他們這些新靠窯的頭領,那都算是相當禮遇。
兵不拆分,話不說重的。
這也的確是讓這些頭領們心裡的警惕放鬆了不少,以至於在龍虎廳裡議事,慢慢都沒個分寸了。
結果就是個這,沒個規矩了,就他娘的什麼話都敢說了。
張作霖這兩槍,算是讓龍虎廳裡的其他頭領,瞬間清醒了過來。
“來兩個弟兄!!給俺老張把這倆王八犢子拖出去!礙眼!”
“輔臣啊(張作相字輔臣),你去帶一隊弟兄,把劉家兄弟的人馬看住,有人敢給老子起亂,直接就地做了他們!”
張作相本能一拱手就要出去,可走了兩步,卻又停下,朝著張作霖問道。
“大哥,要是他們手下那兩百人,都要作亂咋整?”
張作霖橫了張作相一眼,壓著嗓子,怒喝道。
“咋整?還能咋整,都給他們整死了拉倒!!”
張作相身體微微一振,隨即反應過來,抱拳果斷離開龍虎廳。
而隨著張作相的出動,還有劉大劉二兄弟倆的屍體被拖出去。
龍虎廳裡的氣氛卻變得更加詭異般的安靜起來。
董大虎輕輕拍了拍虎皮大椅旁邊的木扶手。
張作霖,曹德琚,金壽山,張大皮(綽號老癟)等人,紛紛看向了龍頭的位置。
“雨亭啊,彆拘著,這事兒你乾的沒毛病!劉大劉二他們兄弟,那是自己找死,怨不得彆人!”
“官兵要俺董大虎的腦袋,他們還想著投靠官兵,哼,怎麼投靠?無非就是想拿著老子的人頭去做投名狀罷了!”
“你們在座的諸位,還有誰想要老子這顆腦袋的,站出來俺瞅瞅!!”
龍虎廳裡一時間無人敢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