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新兵占據了一半的數額。
但是杜振東和幾個團長開會後,對各個團進行了一老帶一新的固定組合。
然後各團之間保持一裡地以上的行進距離。
很快,新兵們就變得穩定下來了。
近衛團的騎兵連,則是以排為單位進行輪換巡視,放出去幾十裡地,環繞整個大隊周邊巡邏。
整個大隊每天行進四十裡,然後紮營,警戒,巡視,營地裡操練。
新兵們有人一對一的教帶,對於各自兵器的上手速度非常之快。
到了第七天,杜振東領著近衛巡視各團駐地,看了一圈兒下來後,發現這些新兵融入速度非常快。
對於各自武器的熟練程度,也基本能達到老兵的百分之七八十的水準了。
這就已經足夠了,至於剩下的臨陣反應,戰場上的一些技巧,那就要在接下來打土匪的時候練手了。
杜振東帶著四個團四千餘人在後邊緩慢進軍的時候。
朱大富和朱大貴兄弟倆已經帶著騎兵團狂飆突進了。
過了開通縣之後,騎兵團便開進了哈日胡碩。
這個地方,隸屬於科爾沁左翼後旗。
說起來這個,大家夥兒可能也不怎麼熟悉,但是,提一個人名,大家就明白這個旗的厲害了。
僧格林沁!
此人便是科爾沁左翼後旗人,是成吉思汗二弟拙赤合撒兒的二十六代孫。
世襲紮薩克博多勒噶台親王,被譽為“晚清國之柱石”和“滿清帝國最後的武士”。
僧格林沁的戰績有多梗,這裡也就不用多說了,基本上大家都聽說過一些。
隻不過,此人死的比較早,最開始打太平軍開始出頭,後來打英法聯軍,額,這個雖然戰績比較慘,但也說明了,此人已經是當時清廷為數不多能拿的出手的人物了。
再到1865年,攻伐撚軍,結果遇伏身亡,終年五十五歲。
僧格林沁的遺體運回北京後,朝廷按照親王的禮儀給他辦了喪事。
同治皇帝停了三天朝政,跟慈安、慈禧兩位太後一起親自去吊唁。
他的畫像還被畫在了紫光閣裡,放在太廟裡供奉。
而正是因為這些厚重待遇,所以朝廷對於科爾沁旗的管轄也愈發寬鬆,幾乎給了這些蒙古貴族們最大程度的自主權。
哈日胡碩這個地方的領主,按照輩分來說,居然是和僧格林沁同輩的。
隻不過年紀要比僧格林沁小了很多,到今年也不過才剛剛五十歲而已。
此人名叫巴穆爾嚇,也算是借了家族的榮膺,漸漸在這片草場之上成了氣候。
這二十年的經營,幾乎讓哈日胡碩的一大半牧民,都成了他的牧奴農奴。
而他掌握著牲畜的大量交易,更是讓麾下組建成了一支數量不小的騎兵隊。
這些騎兵,整日裡耀武揚威,打劫過往商團商隊,甚至,直接就是人財兩空。
以至於很多從直隸上來的商隊,寧可繞道兩百裡,從新民府往北走,都不敢抄近道從這裡過。
而朱大富和朱大貴領著一千騎從開通縣下來後,剛進了哈日胡碩,就被這裡的騎兵發現了。
照常理來說,尋常人看到這種規模的騎兵隊,怎麼可能有膽子起心思呢?
可事兒就是這麼扯,等到消息傳回去了大帳之後,跋扈了二十來年的巴穆爾嚇居然第一反應是,不是官兵,千餘匹快馬!
這是一頭送上門來的大肥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