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貴聽到這兒,才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收起來了手槍後,朱大貴對著滿臉頹喪絕望的巴穆爾嚇說道。
“你隻管帶路就是了,你有資格跟老子講條件麼?”
巴穆爾嚇抬頭看了看滿臉凶悍的朱大貴,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卻無奈的又搖了搖頭。
奇恥大辱啊!!
他活了這麼大半輩子了,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對待。
眼下之計,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忍,無論如何也得保下這條命來。
隻要活著,他就能去科爾沁部總旗哭訴。
他的麵子不夠大,可能催促不動奉天的這些官兵。
但他們科爾沁部王公一脈,那絕對是有這個麵子的。
畢竟,這盛京將軍依克唐阿,在當年軍中,都算是僧格林沁的晚輩。
多多少少的,也有提攜之恩的。
眼下科爾沁部當家做主的,正是僧格林沁的兒子。
年紀雖然比巴穆爾嚇還要大個幾歲,但論輩分來說,卻實實在在是他的晚輩。
隻要開口了,他還能坐視不理不成?
不說這個親戚遠近的問題,就一個事兒,他科爾沁部不能丟這個臉麵啊。
蒙古諸部,那可都盯著這邊兒看呢!
想到此處,巴穆爾嚇看了一眼朱大貴,恨恨的低下了頭,遮掩著臉上的狠厲與不甘!
朱大貴並沒有在意,他已經在和手下眾人盯對俘虜人數,馬匹以及繳獲的裝備數量了。
等到戰場上都弄利索之後,朱大貴便下令眾人先就著水囊裡的水,吃點兒乾糧。
就在此處,等待後續部隊的跟進。
一個多時辰之後,從橫口那個方向,才慢慢過來了一大隊騎兵。
正是朱大富率領的剩餘兩個營。
他們之所以沒有著急支援過來,是因為朱大貴在這邊大局已定之後,派了幾個騎兵過去給那邊傳了消息。
讓他們踏踏實實的,先把橫口那邊的千餘騎兵給收拾妥當再說。
一句話,這邊的幾百蒙古騎兵,他朱大貴順手就摟完了。
而朱大富對於自家騎兵的戰鬥力那是相當自信的,就這些蒙古騎兵,那怕再多一倍,恐怕打起來也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所以,他收到這個消息後,也就不著急了,踏踏實實的把這邊的局麵收拾利索,這才帶著馬匹和俘虜還有槍械馬刀等繳獲,慢慢的趕到了這邊。
朱大貴看到自家的弟兄們過來之後,立馬招呼了身旁的向十三這隊弟兄,跟他一起騎馬迎了上去。
而朱大富此時就策馬在隊伍最前頭。
遠遠的就看到十來騎從後邊策馬小跑著,朝這邊趕了過來。
“大哥!!大哥!”
朱大貴遠遠的就朝著朱大富喊上話了。
片刻之後,這十幾騎奔過來之後,朱大貴和向十三等人,勒馬停下。
“大哥,怎麼樣?橫口那邊的蒙古騎兵都收拾了?”
朱大富笑嗬嗬的朝著身後隊伍指了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