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振東安排手下弟兄,將這些爛肉收拾出去後,緊接著又從後邊的俘虜群裡,帶上來了一批。
依舊是排成一排,這些人倒是沒有像巴穆爾嚇一樣,嘴裡還塞這破布團。
都是直接捆縛了手腳,被扔在了馬場之上。
前邊那一批人是什麼下場,他們可都看在眼裡。
所以,剛被帶上來,立馬就有不少人直接嚇的腿腳癱軟了。
幾乎所有人都瘋狂朝著杜振東他們這邊磕頭。
嘴裡也是嘰裡咕嚕的說著一些杜振東他們聽不懂的話。
很顯然是在求饒了!
但是旁邊幾個懂點兒漢話的老人,卻是對著杜振東說道。
“這些人,他們,還敢咒罵您,殺他!應該趕緊殺了他們!”
彆說杜振東了,旁邊的朱大貴,馬學義這些人都聽的忍不住想笑了。
娘的,活了這麼大年紀了,也從來沒有見過,還有一邊磕頭一邊放狠話的人呢。
隻不過,看著自家大帥並沒有深究的意思,這些弟兄自然也不會多嘴。
本來在他們看來,這種雜碎,就該全部殺絕了他們才對。
幾個胡亂翻譯的老人,看到這位年輕,但卻很有氣勢的上位者,朝著前邊揮了揮手後,毫不在意,也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緊接著,又是一通萬人撕咬!
場麵之殘暴,令旁邊這些杜家軍的騎兵都感到不適。
就這麼一輪又一輪的押送俘虜上來,交給這些牧民。
到後來,甚至直接成了一百人,兩百人一起押過來。
而那些牧民,手裡抄起各種木棍,石頭,真就是往死裡打!
一個多時辰之後,馬場之上已經是滿地的血水,斷臂殘肢遍地都是!
人頭,碎肉,內臟,扔的七零八落。
而周邊那些牧民,一個個的,終於發泄乾淨了心中的那股怒火了。
幾乎所有人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等到杜振東安排手下弟兄,開火做飯後,這些牧民才都反應了過來。
在那幾個老頭子的號召下,一萬多人密密麻麻的朝著杜振東他們就跪倒在了地上。
而杜振東和朱大富對視一眼,各自點了點頭。
這裡的人心算是拿捏住了。
吃過了飯之後,杜振東便開始著手對這哈日胡碩草場進行規劃。
這些牧民總得繼續在這兒生存下來。
那幾個老頭子,看來也是這個草場這個族群裡,德高望重之人了。
讓他們去牽頭,把戶籍人口編撰出來。
然後招攬族裡的青壯漢子,先組成一支安防騎兵。
杜家軍當然也得在這兒留一支兵。
杜振東和朱大富商量之後,覺得也不需要留太多人馬,一個連的兵力,也就足夠了。
用了兩天時間,把這些瑣碎事情敲定之後,那些繳獲來的金銀,直接被杜振東裝上了馬車。
牛羊什麼的,也沒有直接帶走,就是這邊的風乾肉之類的,裝了幾大馬車。
馬匹的話,此時這邊加上杜家軍自己的馬匹,已經有了五千多匹了。
從族裡招募了六百青壯,暫時組建了一支安防騎兵,再加上留在這裡的一個騎兵連,索性就多留了一些馬匹。
草場這邊一共留下了一千匹戰馬。
剩下的四千多匹,杜振東率領騎兵團一並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