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這個旗官記錄下來之後,杜振東便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但這個過來招安的旗官卻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大當家的,這個,您的條件說完了,小人這邊,也有一些大將軍的吩咐,需要和您稟報!”
“這第一個嘛,就是授予大將軍您三省剿撫使一職,官職為從三品,職責便是境內有匪賊作亂,或者外寇入侵,需要您領兵征伐!”
“再一個,就是大將軍但凡有令,~~”
還沒等這個傳信的旗官說完,杜振東便從大椅上起身,朝著他開口打斷道。
“行了,他的官職,老子不認,你們滿人的官,老子一個漢人,當個雞毛啊?”
聽到杜振東這個話後,傳令的旗官卻是有些發愣了。
這,這算怎麼個事兒?
剛剛這不是談的挺好的麼?
這地盤也給了,錢也要了,這怎麼官卻不當了?
而杜振東自然有自己的想法。
一旦受了招安,自己的這個政治上的白淨之身,就算有了汙點了。
以後若是恢複漢家江山,那也不能說是得國最正了。
對吧,你受了招安,那就是清賊的家奴啊,雖說也不受人製衡,但名義上卻成了既定事實。
後世史書哪能管你這個,一說起來,那也是以下克上,叛賊奪權!
這種政治名聲,那是要被銘記千百年的。
就像袁大頭一樣,雖然是漢人出身,也算是驅趕了胡虜,但其人曆史政治名聲,卻是一片狼藉。
當然,這也是因為兩個原因,一個在於他本身就是清朝大臣,卻以臣逼君,這是不忠!
另外一個,則是手握重兵,在新派和朝廷之間坐山觀虎鬥,以手段權謀,奪取大勢,此為不義。
最後,便是複僻帝製,倒行逆施,引得南軍北伐,原本統一的民國,額,最起碼來說,表麵上還算勉強統一的國度,再次分裂!
此為不仁!
其人一朝身死,國家四分五裂,說句不客氣的,民族罪人!
奶奶的,這種貨色,這種名聲,是咱爺們兒能要的麼?
就杜家軍此時的實力,隻要杜振東穩步發展,兩年之後,杜家軍就足矣席卷關東。
以銳不可當之勢入關,屆時,義和團,清兵,還有八國聯軍,將整個中原,鬨個亂七八糟,這正是杜家軍登上曆史舞台的大時機!
所以,此刻杜振東隻有一個中心思想。
吃他的,喝他的,用他的。
地盤是自己的,兵馬是要繼續發展壯大的,聲勢也要繼續宣揚的!
但就是不接受他的招安,最起碼,不能在明麵上,受了他朝廷的官職。
杜振東的話說的也算是毫不客氣了。
所以,這個旗官呆愣在原地,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了。
杜振東索性繼續開口。
“老子雖然不當他的官,但是多少也會克製克製的,彆的就不多說了,你把老子的條件給他帶回去!十日之內,給我回複!”
“記著,隻等十日,期限一過,你們囤積在兩府邊境之處的大軍,便不要想著再回奉天了!我杜家軍有十分把握,將其一口吞下!”
旗官頗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後,慌忙點頭,朝著杜振東磕頭行禮之後,便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
杜振東看著這旗官出門,忽然想起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