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朝著後邊退了五六裡地後,這才漸漸止住。
葉繼勳等幾名統帶,各自將各自隊伍收攏好後,索性集兵於一處,重新立下了營寨。
全軍此時剩下八千兵左右。
從數目上來說,傷亡兵力倒是也不至於讓葉繼勳他們傷筋動骨。
隻是剛剛杜家軍那一輪炮火實在過於凶猛,讓官兵都有些膽寒了。
軍帳之內,葉繼勳,齊正德,那武等幾名統帶官聚於一堂,也終於沒有了像之前那種又是山珍野味,又是瓊漿美酒的招待了。
倒不是說葉繼勳舍不得往外拿了,畢竟他的家底兒,光是宮廷賞下來的美酒,都不在少數了。
而這個季節的東北山林裡,各種野物那是獵都獵不完。
七八斤的野雞,十來斤的肥碩野兔,百十斤的野鹿,還有水裡的肥嫩鮮魚!
派一支小隊出去,半天就能收獲累累。
要說供給這八九千人的大軍,那自然是不太現實的。
可要是給這些個軍官,那就完全是綽綽有餘了。
甚至,這會兒的後勤夥房內,還有不少已經收拾好的野味存著呢。
隻不過,大帳內的幾位統帶,此時似乎都沒有了食欲。
眾人在軍帳內排排坐下,一個個都是一言不發。
葉繼勳看著下邊這幾位統帶,心裡也是有些發虛。
畢竟,這幾位可不是他的下屬,能夠將人家召集而來,一方麵是看在他葉赫那拉氏的地位與背景。
另一方麵,則是他給眾人許諾下的,拿下杜家軍的幾十門火炮後,大家各有分潤。
甚至,按照他之前所說,這杜家軍便是實力再強,此時也是被依克唐阿招安了的,那就是他們大清的臣子。
以權勢壓人,配合大軍逼近,就不相信他杜家軍敢不屈服。
其實,今天大軍如此匆忙而動,也真就是因為葉繼勳被傳令兵身死的事情給激怒,衝動之下發動起來的。
這會兒,大家也算是冷靜下來了,尤其是葉繼勳,也終於有所明悟,這杜家軍可不會像之前那種被招安的小股綹子土匪一般,任由他們拿捏。
所以,在軍帳之中沉寂片刻之後,葉繼勳也擔心,這些軍將會因為這一時之失措而起了退兵的心思。
當即趁著眾人還沒開口之際,朝著軍帳之外喊了一聲。
“來人!!”
軍帳外連忙走了進來兩名親衛。
“大人!!”
葉繼勳擺了擺手,示意他倆不需要多禮,直接吩咐道。
“去通知夥房,昨天獵的那隻幼鹿,一半烤了,另一半和獵的兩隻山雞一起燉了,趕緊給諸位將軍送過來!”
“對了,你倆去我那邊,把宮裡賞回來的那一箱洋酒也帶過來,今兒我要與各位將軍,喝個痛快!”
吩咐完了之後,兩名親衛領命退下。
而葉繼勳卻是扭頭朝著在座的幾位統帶,笑著開口道。
“諸位,不必憂慮了,咱們一會兒邊吃邊喝,順便再商議商議軍務,你們幾位也算是有口福了!”
齊正德看到場麵有些冷,無奈之下也隻能由他來出頭,給葉繼勳熱熱場麵。
“哦,葉鎮守所言之口福,是怎麼講的?”
葉繼勳朝著齊正德點頭一笑,接著說道。
“哈哈哈,老齊你有所不知啊,我府上,有一個從宮裡出來的廚子,手藝那是一絕啊!”
“他最拿手的就是烤嫩羊和烤乳豬,這烤鹿更是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