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牆頭上的楊雪峰聽到下麵的喊聲越來越近後,也是不由得喝罵一聲,正準備起身,卻正好看到從後邊上來的張向陽。
這下更是不敢耽擱了,楊雪峰慌忙從彈藥箱上站起來,快步來到張向陽麵前。
“團長,您怎麼上來了?這兒有卑職看著,您多歇一會兒!”
張向陽擺擺手說道。
“沒事兒,晚上守夜,我還是不太放心,你在這兒守了一白天了,一會兒趕緊下去歇著吧!”
楊雪峰連忙表示自己還扛得住。
張向陽倒是也沒有多勸說。
因為寨子外邊,又傳來了那幾個官軍傳令兵的喊聲了。
“怎麼回事兒?”
張向陽一邊朝著牆頭走去,一邊朝著身旁的楊雪峰問道。
“團長,官兵又派人來送信了,我正準備讓弟兄們收拾他們呢!”
張向陽聽寨子外邊那幾個官兵喊完了一輪後,卻是開口止住楊雪峰。
“彆急,你帶幾個弟兄下去,把這幾個官兵帶進來,老子正好聽聽,他們狗日的想放些什麼屁呢!”
楊雪峰立馬點頭應下,隨即帶了幾個弟兄,匆匆下了牆頭。
片刻之後,大寨的寨門被“吱吱—吖吖—”的打開。
很快,楊雪峰便帶著外邊那三個官兵回了寨子裡。
張向陽自然不可能讓他們上牆頭。
所以,他帶著幾個親衛弟兄,就在寨子門口接見了這三個傳令兵。
“奶奶的,見了我們團長還不跪下行禮!”
楊雪峰他們已經將這三人的身上搜索過一番了,並且還直接用繩索將他們仨人的雙手,背在身後捆綁了起來。
罵罵咧咧的給了這仨人幾腳後,這三個傳令兵順勢就跪了下來。
不過,當頭那個漢子,倒是也沒有懼怕的緊張神色,反而是朝著張向陽叩完頭後,開口問道。
“大人!小人乃是奉了吉林府鎮守使葉大人的令,前來招撫諸位的!”
“哈哈哈哈哈!你說什麼?招撫?”
張向陽聽到這個傳令兵的言語後,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不由得哈哈大笑。
不僅是他,周邊的楊雪峰等人也是笑作一團。
倒是這個傳令兵頗為沉穩,也沒有被周邊這群如狼似虎的杜家軍精銳給嚇住,反而是接著開口說道。
“大人何故發笑!我等的確是奉了葉鎮守的令前來的,而且,的的確確是帶了誠意而來!”
張向陽歇了一口氣,這才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這個傳令兵問道。
“老子不認識什麼鎮守使,不過,你倒是說說,他有什麼資格招撫我們?”
“大人有所不知,我們葉鎮守,乃是吉省之中,除卻吉林將軍外的最高將領了,比之你們那位三府巡狩使的杜巡狩,品階高了何止一籌!”
“在者,諸位可能不太知道我們葉鎮守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