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勇次有些不滿的看向了柳川一木,強壓著火氣,開口直接問道。
“柳川君,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什麼?我想說,如果我們再不出城反擊,隻是在這裡被動挨打,那麼,城內第九聯隊所剩的帝國勇士,將會以最窩囊的死法,集體玉碎於這個城裡!”
高橋勇次抬頭看向柳川一木,而柳川一木也直直看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
片刻之後,高橋勇次歎了一口氣,朝著柳川一木點了點頭說道。
“好,既然柳川君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我就準你帶隊突擊城外支那人的軍隊,但是,你要明白,如果出擊失敗,或者,,你讓第九聯隊的勇士們死傷慘重,,”
“所有的戰事責任,由我柳川一木一人承擔,不用高橋君再提醒了,此次出擊,若果不成,我不會活著回來的!”
高橋勇次看著麵前這個倔強的老同學,終於是有了一絲動容。
朝著柳川一木頗為慎重點了點頭後,這才開口道。
“好!我將目前建製還算完整的第二大隊交給你,務必突出去,打開一個口子!”
柳川一木聽到後,立正敬禮,猛地點頭應下。
夜色漸深,龜城內外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寂之中。
此時的城外,杜振東領著第一旅101團,近衛團的兩個營,外加旅部直屬警衛營和騎兵營,還有炮團,在北麵城牆外,拉出來了一條合攏行軍通道的防線。
炮兵陣地安置在了距離龜城五公裡之處。
而步兵陣線,則是向前推進了一公裡。
一條曲折的防禦線上,到處都是值守的馬克沁重機槍。
而炮兵團長王德柱,此時經過一下午的炮擊,對於城內的日軍也稍稍放鬆了警惕。
這個也算是正常的,畢竟這一下午的炮擊,消滅的日軍絕對不在少數。
而且,北邊這條防線上,複興軍布置的兵力最多,火力也最為強盛。
甚至,因為杜振東本人在這裡的緣故,近衛團的兩個主力營也都在這裡駐守著。
這可是正經的複興軍麾下,作戰能力最強的一個團,沒有之一。
近衛團的兵員素質,幾乎都是精銳之中挑精銳選出來的。
火力配置上,也比尋常作戰隊伍要強不少。
單以重機槍為例,整個近衛團的重機槍,要比正常的步兵團多上三成都不止。
此時,隻有兩個營在北邊陣地的近衛團,重機槍數目就已經和101團的重機槍數目基本一致了。
合計約八十挺重機槍,就這麼沿著北邊的步兵防禦陣線,一字排開,各挺重機槍之間進行交叉射界布置。
足以將整個北麵城牆段的敵人,徹底以密集的子彈雨籠罩起來了。
當然,說實在的杜振東雖然下了命令,讓前邊陣線上,最少保持一個營的兵力進行輪番值守。
但正如同炮團團長王德柱一般,幾乎所有複興軍士兵,都對城內日軍起了一絲輕視之心。
這一下午,打的城裡的小鬼子抱頭鼠竄,而他們卻沒有任何手段,能夠攻擊到自己這邊的弟兄。
這還有什麼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