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了個頭,積攢了一天的靈力瞬間耗儘...
林雙雙那叫一個鬱悶,攢了一天的靈力就這麼浪費了?
陸展雲愣住,左右環顧,“誰?什麼聲音?剛才誰在說話?”
在場的弟子,包括李玉廷和沈昭都傻了,麵麵相覷。
除了他們,這裡沒彆人了啊?
陸展雲眉心直跳,心頭暗想:造孽...這該不會是懷孕後,出現了幻聽吧?這該死的孽胎,得趕緊處理掉才是。
轉念想起了剛才聽到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話:老娘,他有靈石養花,沒靈石修煉...
老娘...是啥意思?
在喊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麵前的李玉廷身上。
“玉廷,為師方才...似乎嗅到你身上有股特彆的草木清氣,養了靈植?”
李玉廷聽到這話,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低下頭,“回師尊...是、是養了些許靈植,這是弟子的一點...小愛好。”
旁邊的沈昭立刻用力吸了吸鼻子,恍然大悟,“難怪!我就說師弟身上總是縈繞著一股若有似無的清氣,聞之令人心靜,原來是養了靈花,師弟真好是雅致!”
陸展雲回頭瞪了她一眼:“閉嘴!老是插嘴?沒規沒矩!”
她重新看向李玉廷,“玉廷,為師聞這清氣...似乎並非凡品,帶為師去參觀參觀你的花圃,可好?”
李玉廷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和不易察覺的慌亂,但師尊發話,他不敢不從,隻得低聲道:
“是...謹遵師命,師尊您隨弟子來。”
...
一行人來到李玉廷修煉洞府的深處,這裡彆有洞天,是一處開闊的空地。
中間有一口汩汩冒著靈氣的泉眼,而泉眼周圍,赫然生長著一小片生機勃勃、葉片泛著淡金色光澤的靈草!
陸展雲一邊看似欣賞,一邊問道:
“這是...金香草吧?”
李玉廷點了點頭,“師尊慧眼,這些...正是金香草,此草異香撲鼻,能沾染人身,數月不散。”
沈昭立刻又想讚美:“師弟果然...”
“你閉嘴!”
陸展雲頭也不回的打斷她,沈昭悻悻的把後麵的話咽了回去。
卻聽陸展雲忽然話鋒一轉,“這金香草,為師倒是知道,是出了名的嬌貴難養,除了異香,無甚大用,需要源源不斷的靈石滋養才能紮根...”
李玉廷聽到這裡,那能不懂話中之意,“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地:
“師尊...弟子,弟子知錯!”
陸展雲眉頭緊鎖,“男兒家喜歡侍弄些花花草草,也算是一番雅致,本無可厚非。但是玉廷,修仙之人,當以修行為重,怎能玩物喪誌?今日若非為師及時出手,你這走火入魔若是損傷了靈根,後果不堪設想!”
一旁的沈昭此刻也終於品出點味兒來了,“師弟!你...你原來是把靈石都耗費在這些靈草上了?難怪總缺靈石...”
李玉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師尊,弟子知錯了,弟子明天...不,弟子待會兒就把這些金香草全都處理了!”
陸展雲拂袖轉身,語氣恢複了平日的威嚴:“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咱們天衍宗雖大,也要懂得開源節流。特彆是你們這幾個親傳弟子,當以身作則才是。”
她頓了頓:“剛才為師答應給你每月多加的那一百靈俸——作廢!”
說完,她不再停留,徑直離開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