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紫嵐盯著李玉廷,一字一句道:“不管怎麼說,你戕害同門的事實也無法改變,必須受罰!”
“師叔!”
寒紫“噗通”一聲跪下了,“求您彆罰八師弟...真的是我自願的!”
柳紫嵐簡直無法理解,耐著性子問:
“你這丫頭...是不是有病?明知他要獻祭你的靈根,你為什麼還要自願?”
寒紫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狂熱:
“因為八師弟說...隻要獻祭我的靈根,幫他一把,他就有辦法擊退魔宗入侵!”
她緩緩了,眼神決然:“如果犧牲我一個就能讓天下太平...弟子...無怨無悔。”
空氣忽然安靜了。
柳紫嵐愣住了。
林雙雙也愣住了。
擊退...魔宗入侵?
就憑李玉廷的一己之力?
開什麼彌天大玩笑?
即便他修為到了元嬰...不,化神都不可能一個人挑戰整個魔宗!
這牛吹得,連林雙雙都覺得離譜。
柳紫嵐顯然也這麼想。
她緩緩轉頭,看向李玉廷,眼神像在看一個瘋子:
“你敢騙傻子?”
李玉廷搖搖頭,神色平靜:“師叔,弟子並無半句謊言,我隻要能催動沉星劍,就有辦法擊退魔宗。”
“什麼辦法?”柳紫嵐追問。
李玉廷卻閉上了嘴。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這是弟子的秘密...請您給我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後,若魔宗不退...弟子自願散去修為,任憑宗門處置。”
“好。”
柳紫嵐收起了劍,“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三個月,我給你三個月。”
她彎腰扶起跪在地上的寒紫,又看向李玉廷:
“這段時間,寒紫住在我落仙峰,我會想辦法穩住她的傷勢,至於你...”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要是敢跑...嗬嗬...”
...
李玉廷回歸的事,很快被柳紫嵐壓了下來。
沒有通報執法堂,沒有召開長老會議。
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寒紫被接到落仙峰,住在聽竹軒隔壁的廂房裡。
柳紫嵐每天用靈力溫養她的經脈,又給她服用了不少珍貴的丹藥,總算穩住了傷勢,沒讓碎裂的靈根繼續惡化。
但治療靈根...柳紫嵐這個元嬰大修,也束手無策。
與此同時,另一個消息卻像病毒一樣,飛快傳遍了整個天衍宗——李玉廷,結丹了。
從築基期,一步跨入金丹期!
這個消息帶來的震撼,比寒紫失蹤又回歸要大得多。
一時間,整個宗門都炸了鍋。
“聽說了嗎?主峰那個雜靈根的李玉廷,結丹了!”
“不可能吧?!他上次露麵不才築基期嗎?!”
“千真萬確!有人親眼看見他在後山禦劍,那威壓絕對是金丹!”
“我的天...這什麼修煉速度?!坐飛劍都沒這麼快吧!”
“難道他得了什麼逆天機緣?”
“誰知道呢...反正現在人家是金丹真人了。”
消息越傳越廣,越傳越離譜。
有人說李玉廷在某個上古遺跡得了傳承,有人說他吃了什麼天材地寶,甚至有人說...他是某位大能的轉世。
但沒人敢去求證...
...
落仙峰,聽竹軒。
林雙雙坐在窗邊的小凳子上,托著腮,看著外頭淅淅瀝瀝的雨。
她已經在這住了快一個月了。
渣娘怎麼還沒回來,她到底去了哪裡?
再不回來,這天衍宗可就要變天了啊!
林雙雙看著窗外的雨,心裡憋悶得要命。
她都把主線給掰斷了,居然還能被那狗男人強行續上是吧?
小小的她,又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