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泠苞低聲道,“這麼守下去,遲早被耗死。不如……鬥將?”
“鬥將?”吳懿一愣。
“對。”泠苞咬牙,“涼州軍主將應該是那個紅臉的關羽(這裡關羽沒去溫酒斬華雄故沒有原來時空中呢麼出名),末將觀察良久,此人勇不可當。但若能在陣前斬了他,涼州軍必亂,咱們就有機會突圍回關”
吳懿沉吟。
鬥將,是古禮,也是險招。贏了,士氣大振;輸了,萬劫不複。
他看看己方泠苞算是一員勇將,但能打得過關羽嗎?自己……年輕時倒也驍勇,可如今年過四旬,久疏戰陣。
“將軍,”泠苞看出他的猶豫,“末將願出戰,就算不敵,也能拖延時間,等關內再派援軍”
吳懿搖頭:“關內不會再派兵了。吳蘭那小子,不敢違我命令。”
他深吸一口氣:“不過……你說得對,這麼守下去是死路一條。不如搏一把。”
他提槍策馬,走出陣前,高喝:“涼州軍聽著,我乃綿竹關守將吳懿,可敢與我陣前鬥將?”
聲音在戰場上回蕩。
涼州軍陣中,關羽正擦著青龍偃月刀上的血,聞言抬頭,丹鳳眼微眯。
張遼策馬過來:“雲長,我去吧。”
“不。”關羽提刀上馬,“他點名要鬥將,我去會會他。”
“小心有詐。”
關羽撫髯:“區區吳懿,何足道哉。”
他策馬出陣,來到兩軍中間。赤兔馬打了個響鼻,前蹄刨地。
“吳將軍,”關羽聲音洪亮,“關某在此。”
吳懿看著這個紅臉長髯的漢子,心裡也是一凜——好威風,但事到如今,退不得了。
“關將軍,”他抱拳,“久聞大名。今日陣前相見,可否按古禮,單打獨鬥,生死不論?”
關羽點頭:“可。”
“若我勝了,請放我軍退回關內。”
“若你輸了呢?”
吳懿苦笑:“輸了,自然任憑處置。”
“好。”關羽提刀,“請。”
兩軍陣前,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場中兩人。
秋風起,旌旗揚。
吳懿握緊長槍,手心全是汗。他知道,這一戰,關乎五千殘兵的生死,關乎綿竹關的存亡,甚至關乎益州的命運。
不能輸。
可對麵是關羽啊……那個斬華雄、誅顏良的關羽。
他深吸一口氣,策馬衝鋒。
長槍如龍,直刺關羽麵門
關羽丹鳳眼中精光一閃,青龍偃月刀斜撩
“當”
火星四濺。
第一合,平手。
但吳懿心裡一沉虎口麻了。
而關羽,紋絲不動。
高下,已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