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學家把自己的推測告訴心理學家。
她表示不讚同,並舉例。在親密關係中,這種情況同樣會發生,並不意味著社會結構如此。她分析出一和二對徽墨星是持觀察態度的,就像他們倆人。如果是分工不同,怎麼必然推出這個結論?而且一和二的肢體語言是放鬆的,證明二人關係較好。
兩位的討論很激烈,直到淩晨。
第二天,直播開啟。
徽墨星睜開眼,是白色的天花板,上麵是乳白色的燈具。
她機械地坐起,心理狀態回到了高二那時半死不活的狀態。
等到出門,徽墨星打開了另一間臥室的房門。
房裡睡著倆個互相依偎的人,窗簾半拉,她看不清他們的臉。
徽墨星驚醒,她竟然在陌生人的家裡睡得那般沉,這不可能時她該有的警覺性。所以唯一可能的是,她又被強製睡眠了。憤怒和無力感席卷全身,徽墨星打開玄關大門,箭頭重新出現,指引她去學校。
天邊雲霞初起,世界還籠罩在灰暗下,街邊路燈散發昏黃的光。
徽墨星身著短袖,朝晨露水附著在她身上,激起一個冷戰。
“這是真實世界嗎?”
【臥槽,做得這麼真實?】
【他媽的,我就站在阿星的位置,根本沒看到她】
此人id名為滿山猴子我腚最紅,正在上學的路上,手裡還拿著直播的手機。他捏緊書包帶,掃視一圈,除了清掃落葉的環衛工人,哪還有其他行人?
他停下來,打字。
【彆他媽地關注是不是真實世界了,關注一下阿星的心理狀態】
【?為什麼?】
【我現在冷的要命,手上寒毛都炸了,還是有人陪在我身邊的情況下】
【她現在孤立無援,大街上就她一個人】
【不會突然暴起什麼邪惡的怪物吧】
【我現在看那個橙色箭頭順眼了,起碼顏色溫暖】
【草,我敢說,藍星上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位置】
【那樓上那個怎麼回事?】
【想起號了唄】
【說什麼呢?我敢現場直播,證明我是真的。】
【那阿星所在的地方是假的?】
【要我說,這就是一場大騙局。還什麼國運求生,看小說把腦子看壞了】
滿山猴子我腚最紅氣笑了,啪啪打字。
【媽的,我在音符直播,名字就叫這個,來看!】
他舉起攝像頭,對準天邊,儘量做到模仿角度。
本來觀看徽墨星直播間的人數已達千萬級彆,他這個直播間也有不少的人湧進來,一度頂上音符熱門。滿山猴子我腚最紅還有求必應,跟那個環衛工人打招呼,還上上下下地移動手機證明他不是摳圖。
彈幕又開始瘋狂。
徽墨星這邊一片死寂。
她在斟酌,如果還在藍星,她可以逃出去吧。但是理智告訴她,以它們的做事風格,怎麼會把副本地點設置在藍星,想也不可能。冒著暴露的風險,還不符合它們口中的目的。
深吸一口氣,徽墨星跟著跳動的箭頭繼續行進。
隻剩下20%的進度了,沒有必要為不確定的猜想去追逐。
徽墨星跟著箭頭走,來到學校,晨色初白,天邊魚翻肚。
門前樹木籠罩的走道在昏暗的燈光下像極了民間傳說裡的黃泉路,給她一種走上去就再也回不了頭的錯覺。
不是,誰設計的?白天還好,陽光充足,一到陰雨天活活吸人生氣啊。
這道走著快給人超度了都。
徽墨星想想笑出聲來,要是現實生活中有可以超度的路,她說什麼都要建個圍欄。
有錢的人就抬高他的過路費,窮的人要麼降低要麼就不收。
想有來世,繼續享受?可以,留下你財產的一半。
如果不想有來世呢?
徽墨星想想,就好言好語相勸,再贈送這人相當一大筆財富,讓這人可以賄賂地府閻王爺,來世投個好胎。
等死後,再貪戀這人間的繁華,就又可以被她宰上一筆了。
不知不覺,這條路到了儘頭,被枝椏遮住的陽光再度重現,落在她身上。
徽墨星側頭,猝不及防被亮到。
啊啊啊,總有diao民想害朕!